祝星晨勉挤一个微笑，。居骁不能在这里陪他，他心里有空落落的。

肖警官收起电脑与本：“蒋老师我走了。”

肖警官带着祝星晨找了一间空着的会议室，蒋昭竹在祝月玥笔录时是回避的，但肖警官说祝星晨未成年，必须有家长或班主任在场，蒋昭竹便也只能跟着坐下来了。

祝星晨抖着手去翻完整音频，放完的时候，祝星晨都不敢看蒋昭竹什么反应，僵着脖直直盯着肖警官不断在纸上动的笔尖，蒋昭竹的方向只传来一椅与地面的声音。

祝星晨仔细打量他，肖警官上了年纪，四十岁左右的样，没有一起来的女警那么年轻：“肖叔叔好。”

祝星晨作为证人，有关回忆被翻来覆去反复盘问，滋味很不好受，他已经无法想象当事人祝月玥现在是什么受。

祝星晨面微红，整个人被居骁上的气味包裹，惬意地在袖上蹭了蹭，暗想，平时居骁中午也要睡觉的，现在却一困的意思都没有，果然之前是为了陪他。

蒋昭竹安地说：“别张，没事。”

“没有。”祝星晨不好意思地笑笑，居骁还是从桌斗里拿外，搭在他上。

居骁微微抿着嘴，边有一好看的线条，祝星晨看得着迷，轻轻喊了一声：“居骁。”

肖警官带着电脑，取走了祝星晨手机里的音频、照片和聊天记录，又详细询问了当天的情况。

学了大半个中午，祝星晨有困了，把东西收一收，往桌上一趴。

“怎么了？”认真题的男生微微偏了偏，“冷？”

祝星晨心里甜甜的，睡着了还起梦。

下午自习课前，蒋昭竹把祝星晨叫到办公室里，帮他请了假，带到医院。

居骁写字的时候有转笔的习惯，笔在修长的手指间变着样转圈。一的时候班里风行过一阵转笔的风，祝星晨没人教，自己转来转去始终学不会，最后不得不放弃。如果当时就跟居骁在一起，现在自己肯定也会转笔了。

祝星晨本来想瞒着蒋昭竹关于欧志他们威胁他的内容，但肖警官问得很细致，问音频有没有经过编辑的时候，一双睛灼灼望着祝星晨，说：“我要完整的。”

肖警官也在观察他，祝星晨比蒋昭竹描述中的还要稚，只不过少年人笔地站着，就像一株倔的新竹。

居骁还在看书题，祝星晨伏在自己手臂上，装作睡觉，却偷偷睁开一睛看他。

酷：“拍也没用，你这是用战略上的懒惰掩盖战术上的懒惰！双重的懒惰！”

蒋昭竹回过神来，站起来与祝星晨一起把肖警官

男警察开门来，祝星晨站起来，和他握手。

赵筱茜不在场，护工也被支开了，两名警察先去，祝星晨和蒋昭竹坐在外面等。

“我姓肖，叫我肖叔叔就可以了。”

整个笔录过程冗长而磨人，结束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祝星晨鼓起勇气去看蒋昭竹，他整个人坐得歪歪斜斜的，目光随意地盯着墙面上一，不知还有没有在听。

蒋昭竹拍了拍祝星晨的手背，祝星晨这才注意到自己无意识地了拳放在膝上。

一男一女两名警察在大厅等他们，蒋昭竹熟络地与他们打了招呼，几人就一起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