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非离在沉梅院又住了几天，一恢复下床行走的能力，便打算要搬回竹园。

“非离，好好休息，不要再东想西想。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早忘记，你还是本座最信任的大将！”说罢，拂离去。

北堂突然期近他，语气轻柔，却无半分意：“如此最好！非离，本座不会许你离开的。就算你武功不如从前，但你仍然是个难得的人才，本座怎能让你去那小地方埋没了才华呢。再说，你以後不好了，本座又怎麽放心你离开呢！你就乖乖留在本座边，本座日後自会好好补偿你！”北堂傲脸上微笑起来，笑意却未达底。

“不是！”言非离连忙解释，“属下对门主忠诚之心，日月可鉴！怎会有离开的念。”

正思量著，外面来一男一女两个下仆，在他面前跪下。

“小的名叫凌青，原是沉梅院里负责大厩的。过年时许多人请了年假回乡，人手不足，小的就被调至沈梅院的留香居。後来门下的大事的夸小的的好，便向门主推荐，让小的了屋。昨天门主让小的和喜梅来服侍言将军，所以我们一大早便过来了。”

“你想离开本座？”

这件事他已经想了好久。既然了四天门，他就绝不可能再退去。四天门统领整个江湖，跨越国界之分，其制度之严明，等级之分明，尤胜过当今诸国的朝廷制。在经济与权力方面，更是统合了诸国之力，可谓是一个制度健全、实力盛的卫冕之国。他既然不能离开，可要他日後再留在门主边，他却实在不知应如何面对，还不如避开的好。

言非离颓然坐倒在床上，知门主是不会放他走的了。自己躲不开，便只有去面对了。

北堂见他上冻伤和其他病症都已好的差不多了，便没再说什麽。

言非离，“那你们就留下吧。”

慢慢走回床边，上的冻伤还未全好，许多地方都胀著，磨著

正文15

言非离心下叹了气。这两个人，那个男的没有见过，不过那个年轻女仆，自己却是认得的，是北堂房里的大丫环。想必这两人说是来服侍自己，怕也有监视之意吧。

“将军有什麽事要吩咐吗？”凌青甚是机灵，立刻勤快地问。

他本来有一个老仆服侍，那个老仆年纪老迈，耳聋，事渐渐吃力起来。年前时候言非离给了他一笔银，让他回去养老。那个时候言非离上不便，也不知孩什麽时候会世，不敢再请别的仆人，便一直自己一人住著。现在却见竹园被人收拾的极为妥当，不由有些诧异。

“属下确实不恨门主，请门主相信！只是秋大夫说过，属下上已落下病，和武功都会大不如前，只怕留在门主边也是力不从心，不如去边支的分舵，帮门主打理些地方上的事情，也好为门主解忧。”

“起来吧。”

言非离一时也想不起有什麽事，便让他们下去了。

言非离回到竹园，本以为空了二十多天的屋必定清清冷冷，谁知却收拾的极为净，盆什麽的也都已烧上了，整个屋的。

“小的是北门门主遣来伺候言将军的。”

那个大丫环名叫喜梅，言非离知，便问那个男仆：“你叫什麽名字？从哪里来的？”

当年月夜下对那个少年的誓言，将会是他一辈的束缚。活著，他是北堂傲的人；死了，也是北堂傲的冥世先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