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老太太拍拍孙的手背，“小远，你大伯脑不灵光，受外面养的脏东西迷惑了，不知自己几斤几两，那么大岁数还不安分，你千万别让他胡来。”

脚步声已经贴近，伴随着低沉的声音，“不回就知是我？”

等老太太要午睡了，唐远才走。

唐远愕然，“不是，你跟她聊我？脑被门夹了吧你？”

“不是，”唐远咳一声，“我让他给我挡，别人会觉得我不给面。”

“好，”唐远笑了笑，“我听的。”

唐远跟老太太聊了会儿，对权的事一字不提，也不提他爸，只聊学业聊天气，聊以前过年什么样。

老太太拿帕了睛，“没事，就是心里憋着了，哭一哭好。”

车里的醋味正飘着呢，唐远瞪着男人廓俊朗的侧脸，伸手就是一下，力很轻，跟挠似的，见他没反应就又来一下，力稍微大了儿，还有“啪”地声响。

唐远

孙说的在理，老太太叹了气，“那能挡就挡吧，裴秘书人不错，你好好跟他说，他应该会同意，要是不同意……”

晒了好半天，那男人还没过来，他一脚就把边上的石踢飞了去。

唐远一副为难的样，“大伯毕竟是我的长辈。”

裴闻靳松了领带，后仰了鼻，“聊你。”

不同意也没法，现在的唐氏不能少了他。

唐远不声，就把手抄在袋里，倚着石墙晒太。

老太太问，“是他不愿意？”

唐远要去喊伺候老太太大半辈的张妈来，被老太太给阻止了。

“那还不得把给垮了。”老太太给孙主意，“我看裴秘书几杯酒下去跟没事人一样，酒量很好，你让他多给你挡挡。”

老了，成了一个普通的老人，渴望孙满堂，一家和气，拒绝不了温跟照顾。

这才让大儿跟孙女联手从她这里骗走那百分之十五的权，她伤心难过，也自责，觉得自己两只脚都踩棺材里了，还给孙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唐远说，“酒量练一练就上去了。”

行，不过来是吧，我自个回去，唐远拍拍大衣上面不知在哪儿蹭到的灰尘，没走多远后面就响起了脚步声，他不回的说，“不陪人了？”

老太太心，“不过，有一你大伯说的是对的，一杯你都扛不住，往后应酬的时候，你可怎么办哟？”

唐远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会让这男人得寸尺。

外没什么风，光又好，大年初一就有这样的天气，是个好兆。

唐远挠挠脸，“不好挡的。”

老太太把脸一板，“你不要有顾虑，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手被捉住了，对上了一双狭长的睛，那里面有不知名的暗光。

俊男女站在一起，别提有多亮了，后面一大片心打理过的圃都成了陪衬。

唐远没见着裴闻靳，给他打电话，发现铃声就在不远，顺着铃声找着了人，还看见了他堂，跟他大伯一都不像，像他大妈，是那很大气的五官，上得了台面。

“大过年的……”

裴闻靳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不语。

绕过圃，唐远坐车里，等男人也坐来就臭着脸问，“你跟我堂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