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川看了自己那张面无表情的照片，又看向黎之清：“能不能看看你的？”

尤川接下来托在掌心，黎之清的证件照和本人差别不大，的立领着装，发被规整地拢在脑后，看着镜笑得很淡，五官挑到几乎抵消了差劲的拍摄技术，要是搞个国内证件照颜值排名，肯定能列到最前面。

黎之清躲了一下，看向他问：“怎么了？”

“照片拍得很神。”黎之清赞完随得瑟了一句，“也就比我差了那么一丢丢吧。”

郑安琳，苦笑：“就是你想的那样。”

尤川用拇指轻轻挲过照片上的那双睛，再抬起视线就看到黎之清还在对着自己的证件忍笑。

“她说自己以前逃来几次，每次都差那么一，到最后想跑也跑不了了。”多年折磨，导致神上也了问题。

尤川以为他还在看着那行生年月笑自己的年纪，伸手在黎之清前一遮。

汽车发动时，黎之清透过车窗看着站在店前笑着对他挥手的郑安琳，看向尤川说：“她说别人，自己也差不到哪去。”

网络暴力有时可比打到上的拳疼多了，郑安琳被封杀后过得一定也不轻松。

“的姑娘，就算这样也没有过活不下去的念。”郑安琳最后。

剧组的心门早就成型，只要招些群演场工就可以开工。现在已经过了立冬，他们要拍外景就必须先赶着时间去国内最南的省市拍摄，目的地离京都很远，坐车要很多时间，只能乘坐航班过去。

黎之清顿下动作，试探地看向对方。

支线改成暗线，姜喜乐又开始提起分镜剧本的问题，要不是姜平一直提醒她吃饭，她说不定能从讲到尾不带停顿。

黎之清差脱反问“不老吗”，但是他看尤川垂着睛的模样，莫名觉得对方好像有委屈，使劲憋了憋笑：“……不老啊。”

姜平早年亡妻，事业刚有起，闺女突然没了，再找到时又成了现在这个样。

“你别怪她话多，她是怕这时候不说，下次能说不知是什么时候了。”送走姜平父女，郑安琳对正要离开的黎之清，“她神一直不太稳定，开拍了也不能跟着剧组跑，所以才想赶把剧本全改好。”

好在唐顺时也是个老不死的，靠自己在国家的“铁饭碗”替尤川搞了份特殊证件，连生年月都编得像模像样。

尤川不知“公元前”是什么意思，但是也能听得来黎之清是在笑他年纪大。他看着黎之清挑起的角，也跟着轻轻笑了，底又无奈又纵容。

“那你为什么要笑？”尤川抬起视线看他。

黎之清快地从钱包里证件递给他。

坐航班，得要份证，而尤川……尤川连名字都是黎之清给随取的，哪来的份证。

黎之清没说话，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只要剧本修好，剧情梗概也能迅速完成，申请书递之前，黎之清特意找楼煜打了声招呼，想必许可证批下来不会上多少时间。

“……小伙还很稚啊。”黎之清着尤川的份证忍笑，“这年份前面就算加个公元前，你也是年轻了很多岁啊。”

尤川动了动嘴角，半晌才低声说：“你觉得我很老吗？”

他的良心好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