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师同门，又都年纪轻轻成果累累，听说私底下关系也不错，每次教职员会都会听人说，”裴父说，“蓝野霖我不太熟，这个柯甜还真是个天才，一个学医的，上次来我们院拿东西，顺手就解开了一个项目组的难题。我之后看过她的解题思路，很惊人，跟你中那会儿还有像，都是旁人想不到的切。”

说完，就皱起眉，把裴楚从到尾扫了一遍。

裴楚笑了笑，没有再问。那个曾经拒绝了各大名校研究生offer的天才少年，不仅没什么研究成果，还导致过一场医疗事故，不得不去一家私立医院当普通的医生，甚至都没有被选给巫赫手术的医疗组。

“就是他。”

“聪明倒是真的，天才不天才就不知了，没听见他过什么研究成果。”

“真没有，”裴楚心他哪敢啊，巫赫知了非得吃下三坛老醋不可，“我下周把巫赫带回家吃个饭吧，我妈上次提到过一次，一直没时间……”

“有耳熟。”裴父想了一会，“研究神传染病的那个？”

裴楚心里倒想起一件别的事情。这个J大的医学系风真不错，天才一个一个的，还都是宋辰逸教过的学生，毕业了也保持联系，其中一个甚至试图跟巫家接……真是巧。

“您知柯甜吗？”

裴楚刷了一下手机，J大内的教职工系统已经开放了。裴楚又陪着他爸聊了一会天，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柯甜和蓝野霖上引，裴父平时专心学术两耳不闻窗外事，对这两个名字竟然都有耳闻，显然在学校里有几分名气。

裴楚，随：“俞里这个名字爸你听过吗？”

裴父“啊”了一声：“那个漂亮的小姑娘是吧，我校最年轻的教授。”

裴楚赶表明心意：“真的只是项目，没别的意思。爸您给我开个权限嘛。”

而他的同窗兼好友，都已经在学术界小有名气。现在他已经死亡接近一周了，那两人也没有来问过一句。

他爸一满意的笑，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坐回去。裴楚快三十岁的人了，也验了一把学生生活，在后面听了一堂数学课，下课了才跟着裴父去了办公室，一路上听他爸唠叨：“当初让你来J大学数学，你非得要去学文学，文学有什么意思？我看你最近也很闲，脆再考个研究生读读，我这里有一个项目，一直在缺人手……”

“听你刘叔提起过，他之前想把俞里要过来自己的研究生的，结果那人非要直接就业，你刘叔跟我抱怨了好多次……很久以前的事了，你问这个什么？”

裴楚拿了权限，略地扫

“医学的教授我也不是很熟。”

裴楚给他倒了杯茶，关上办公室的门，：“我这边也有个项目，想找个靠谱的医学教授，想问问您呗。”

裴父脸上有了笑意：“这还差不多。喏，好了。”

“她啊，好着呢。”裴父一句话就结束了这个话题，总算是想起来什么，“你今天怎么来找我了？”

裴父打开了自己的电脑，显然不是很信他：“你还是少三心二意一的好。”

思路笔记。

“爸，”裴楚打断了他的长篇大作，转移了话题，“我妈还好吧最近。”

裴楚：“听说也是一个天才，就好奇想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