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有新意，每次嚼都在厕所，难怪话听起来都是臭的。顾泽言一脸镇定地走去，解决完个人问题，洗了手，又当没看到两人的走来。

“不是说之前试镜那事是何卓郁让给他的嘛，怪不得咯……”

不过看在你冒的份上，原谅你好了。

孟鸿第四次从湖里爬上来，这回还没念台词，就被导演打断了，天气不好，拍得也不顺利。短暂的休息期间，顾泽言一手抓着巾发，一手比着剧本给孟鸿主意。

剧组拍摄赶，他只请了半天，当然现在这个时，严格意义上也只剩小半天，顾泽言简单收拾下东西，招了辆租车。中途想起

“冒很难受么？”顾泽言突然问。

“这样好吗？”孟鸿的鼻音有重，皱着眉。

两人都是场上场下情绪分得很清楚的人，拍摄期间心照不宣，合作还愉快，当然原因是各不相同的，顾泽言对任何搭档都这样，更多的是于职业习惯，孟鸿对自己有没有意思他都不会带到戏里来。孟鸿则是潇洒惯了，顾泽言对他来说，得到固然是最好的，得不到也不会求，这随遇而安的态度同样不会让他掺和拍摄中。

不过场下的时而争取也是必要的，不争白不争，孟鸿用一夸张的惊喜看了他一。“怎么，突然关心我了？”

撇嘴，非要这么吗？他没顾泽言和何卓郁那三秒内给你编五个谎言还能编得像奥运五环一样丝丝扣又端庄丽的天赋，想了想，选了个最靠谱的。

“请假。”

“就是，天气恶劣就罢拍，真当自己大腕可以被供了啊，人那孟鸿重冒都还撑着呢。”

“等会儿真下大雨不是要把后的雨中戏也给拍了嘛，竟然请假，啧啧。”

事实证明顾泽言这“自暴自弃”方法还是很有效的，导演终于喊了过，前后孟鸿一共掉湖里六次，顾泽言也陪着在雨里站了六次。他歉意地递过去一瓶。“不好意思啊。”

“啊，重脚轻，难受死了。再加上这破天气，几天都好不了吧——你去哪？”

顾泽言淡淡地应了一声，今天的NG完全不是他的问题，但孟鸿总觉得他一离开镜，看起来有心不在焉。

“付浅在这时候对队长的愧疚到达了，叶行的彻底否定，等于是最后一稻草把他压弯了。奔溃懂吗？不用去考虑什么时你要什么反应，背什么台词。你可以直接当个疯，随便演，越不顾形象，越歇斯底里越好。”

顾泽言把喝空的矿泉瓶扔掉，定定地看着他，表示自己很认真。

你就一都不想我。脑残粉三天一趟的频率类比，你也不能只有一次吧。他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叩着手机外壳。

“我冒了。”说完他还象征地咳了咳，一秒后发觉咳得太郑重其事反而有画蛇添足，顿时就噤了声。

“不知。”顾泽言摇摇，直接否认。“但总比你时刻提醒自己是在拍戏，然后力透支每条越拍越差这恶循环要好。”

顾泽言挂了电话，最近这段时间熊平不辞路途遥远过来探班是常有的事，但是越辰只来过一次，据熊平说他跟着罗雨在忙比赛作品的事，心里虽然能谅，但总归有让你不来你还真不来的在意，原本以为今天去L大还能见一面，没想到却又了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