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楼下，他不由伸手去摸脖。刚才苏沫给他整理衣领的时候，手指尖不小心过他的后颈，他当时也没觉得如何，这会儿心里倒有些异样的受用，仿佛那一抹柔腻余温犹存，可是摸来摸去却是自己的糙老。

雷远笑笑，瞄了照片又看了看她：“你没变什么，”他伸手拎起沙发上的公文包，“我得走了，待会儿还有事。”

“今天没，”雷远伸手去整领，颈后的衣领来去就是掰不平整。

他了气，旁边小餐馆的油烟味扑面而至，忽而就想起她发上有香香的味，远不及女士香那般烈，却是一的若有似无的女人香，像从指间渐渐落的一掬温，又像是丰腴女人的肢柔若无骨。

了一下，再拿电风到微，最后用低温一的熨。雷远注意到，苏沫把一块净巾折了四折，铺在衬衣下面，衣服钉上扣的位置也是朝下，然后从反面熨，不多时，衣服平整如新，看不一痕迹。他觉得这个方法好，心里想着回去和老妈说说，别总把衬衣前襟熨得坑坑洼洼。

苏沫踮起脚，手指顺着他的衬衣领往前捋了捋，然后在他的锁骨下方隔着衣服习惯的一拍，力极浅：“好了，”她话音落下，手里动作也戛然而止。两人都是微微一怔，苏沫往后退开，略低了，心知自己方才失态，不觉微红了脸。

苏沫顺手拿起西服帮他上，又往沙发上瞧了瞧：“领带呢？别忘了。”

苏沫心里激他，又不知如何表示，只好说：“刚才在楼下饭馆的菜，还没送上来，要不你再等等，帮了忙还叫你饿着肚，那怎么好意思呢。”

适才的举动实属以往留下的后遗症，佟瑞安先前穿正装上班的次数不多，她却偏看他西装革履的模样，给他买的衣里也是衬衣，西装外居多，从衣清洗熨到系领带整衣领全经她一手打理，适才恍了神，又像回到从前。

他转念一想，多半是好几个月没碰过女人，正在发情的边缘，这会儿受了刺激，难免心神摇。

雷远原本来办事，这会儿见时间不早，事也没办成，脆打车回所里。一个人静下来，觉得无聊，想来想去就又给陆程禹去了个扰电话，问问他早上冲着自己的无名之火是什么意思。

这次，陆程禹在电话里倒是平静的很，也正好在开车，又正好赶上堵车，耳朵里了蓝牙，附和着同他闲扯。

雷远接了，去到浴室，把贴的衣服换上，再来时，就见她把西服也熨好了。

苏沫“噗嗤”一声乐了，雷远冲她摆了摆手，转下楼。

雷远低低咳了一声，双手抄兜，脑袋里转悠着想说什么，神却飘到墙上挂着的大幅照片上。一双青年男女，背靠着坐在绿油油的草地上眉开笑，小日看上去甜和。

苏沫拿起衬衣轻轻一抖，递过来。

雷远在

雷远走到门换鞋：“不等了，再等就吃晚饭了，我晚上有饭局。”了房门，他又回说了句，“太没创意，拍个照片还要山寨Kappa。”

苏沫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淡然笑：“这照片一洗来，我妈就说兆不好，说没见过谁这样拍婚纱照的，两人背对着背，背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