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休法师望向谢莫如，微微笑着，“老衲年轻时正赶上战争离，民不聊生，四飘摇，倒是去过一些地方。彼时闲来无事，便记上几笔，后来结集成册，知的人少了，不意女施主还看过。”

待僧人去了，谢柏方，“文休法师还写过游记？”老和尚得僧，是指他在梵文佛经上的成就。

叔侄二人便在文休法师面前的蒲团上盘坐了，谢柏笑，“这是我家中侄女莫如，她读过大师所著游记，颇有些不解之，今日初来贵寺，听闻大师在寺中清修，不禁心生拜访之意。”

谢柏看向谢莫如，谢莫如摇，“我们是慕名而来，略坐一坐便好。”

谢莫如，“你能去问一问么，昔日我读法师所著，有几不解，如果文休法师在寺中，可否当面请教？”

知客僧心说，慕名而来还不拈香呢，不过，看这时辰，他也知客人或是乏了或是饿了，笑，“今日香客甚众，大的厢房已经住满了，后院临湖还有一间空房，倒还雅致。”

想上次谢莫如打发丫环将苏不语的送给谢莫忧的大方，这次一听就知是谢莫如心的书，连借都这般不舍，谢柏笑，“好。”

文休法师的确极有僧气象，不过，谢莫如向来是就事论事，她，“游记我看过一些，大师的游记，人情风，地理习俗，文采飞扬，极富意趣，在我看的书里，是一的好。只是，还有些不解之，还望大师解惑。”

谢柏不知谢莫如哪里来的这天大气，对着当代佛家宗师夸人都只说“一的好”，

谢柏，，“我们还未用饭，可有素斋来一席。”

知客僧给安排的地方很是不错，湖畔植满桃树，虽无日灼灼其华的景象，如今硕果垒垒，亦有一番趣味。何况，这寺中的素斋味亦是众，虽不外乎是豆腐、菌、青菜之，却的鲜可，清淡适宜。谢莫如，“用素油、素这等席面儿，实在难得。”

“我也是在一本旧书里看到，那时文休法师尚未家，倘不是在另一本书看到有记载文休法师的俗家名字与经历，我还不知那游记是法师所著呢。”谢莫如，“非常彩，比话本好看的多。二叔要看，我借你。”

僧人一愣，，“小僧专司知客一职，祖师的事倒不清楚。”

侍女接了茶奉上，谢莫如问，“文休法师在吗？”

谢莫如亦施一礼，文休法师双眸笑，极是慈和，颌首示意，“谢施主，女施主，请坐。”

知客僧自是一一应下。

僧人端来香茶，笑，“这是祖师亲制的野茶，施主尝尝。”

文休法师在和尚界声名卓著，依文休法师的地位，当然不可能过来见谢家叔侄，一时，小和尚相请，叔侄两个便去了文休法师的佛堂。

佛堂净整洁，地板纤尘不染，二人便将下人留在外面，褪了靴去。文休法师算着年岁已经不轻，望之却不过四五十岁光景，一双睛明净如同婴孩，仿佛全无心机，又阅尽世事的老者，了然一切。谢柏一揖，“大师，好久不见。”

么？”竟是认得谢柏。

僧人并不知谢莫如份，不过谢柏他是认得的，见谢柏并未反对，应一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