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给三老太太祝寿去。”

待妆扮停当，谢莫如叮嘱张嬷嬷几句，“中午大概不能回来，嬷嬷伺候母亲用饭。天儿有些冷了，羊面吧。”

素蓝微微低下，暗自庆幸：幸而没有多嘴。

张嬷嬷也，“这衣裳最衬姑娘。”

因今日是谢莫如的生辰，首饰便选了一支小凤钗，一支红宝石珠，都是从素蓝送来的首饰里选的。

张嬷嬷都应了，晨间风凉，给谢莫如上加一件披风。谢莫如带着紫藤梧桐与素蓝去了松柏院，张嬷嬷一直送到门，望着自家姑娘走远，才折回屋。素蓝有心提醒谢莫如，大喜的日，大姑娘你自己的生辰，倒是兴些才好。当然，谢莫如的模样也说不上不兴，只是有些过分平静罢了。素蓝有心提醒，但，在谢莫如面前，素蓝格外谨慎，许多话，她不确定该不该说，想一想还是不要说。以往大姑娘一句话掉二姑娘时，素蓝已经知大姑娘不是凡品了，现在大姑娘连宁姨娘都掉了，宁大人宁太太夫妇亲自登门，宁姨娘依旧被禁足，可见大姑娘的本事。

谢莫如总是一紫衫，谢太太现在自己都看不下去，这是特意吩咐裁的大红衣裙，连带着一红宝石的小巧首饰，一大早让素蓝送过来，想着谢莫如不会拒绝。

一行人到了松柏院，谢莫如那双沉静的睛仿佛沾染了一丝朝的光辉，然后，就是这些光辉，渐渐的在沉静的眸里浮起明明灭灭的和悦。她并没有笑，可是，你能看，她是欣喜的。她笔直的双肩放松，步放得悠然，伴着小丫环的通禀，谢莫如薄削的角绽放一个微小的弧度，那恰到好的喜，便是素蓝都叹为观止。

谢家人都在了，谢莫如给谢太太谢尚书请了安，又谢过谢太太给的东西。再给父叔见礼，余者弟妹给她见礼后，各自安坐。谢太太见谢莫如这一打扮时便已

谢莫如，“有劳你了。”

大姑娘有这等本领，素蓝觉着，自己的小见识都能看到的事，大姑娘肯定也能看得到，那么，自己完全不必多嘴。

让谢莫如说，这是谢太太想得多了，一件衣裳能代表什么。不过，谢太太都令素蓝亲自送来，谢莫如的确不会拒绝。衣裳非常合，左肩一枝栩栩如生的金线绣重牡丹披肩怒放，寸宽的腰带中间嵌一块玉，玉周围用金线勾勒灿金的牡丹纹，整件衣裙华至极。素蓝笑赞，“这衣裳，也就是大姑娘才压得住。”好衣裳也得看什么人穿，有句老话叫“穿上龙袍也不像太”，是说气势不够，便是上等好衣裳穿来也不像那个样。像谢莫如，非但势，便是这相貌，也不是荏弱的那类漂亮。谢莫如凤、鼻、薄，她不笑时都带着淡淡冷意与凛冽，这气势，才能压得住这衣裳的华艳。

素蓝笑，“都是婢分内之事，哪里敢当姑娘‘有劳’二字。”

紫藤接了素蓝带来的东西，一并去了秋院。一秋，谢莫如便搬了屋，素蓝还是一遭来秋院，顾不得多看，随谢莫如了屋，紫藤请素蓝坐了，梧桐端茶来给素蓝吃。素蓝笑，“妹妹们再这样客气，我都不敢过来了。”见谢莫如换衣裳，忙上前跟着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