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吧，这才是你亲儿。以后就是孙，也比不上儿，人家有自己亲娘，你祖母的就得退一之地了。把皇兄照顾好，你福气在后呢。”

“我不晓得，我能来劝你？换一个人，我她呢。”文康长公主，“您老安心享福就是了。”

胡太后，“当初你皇兄亲政，她也了不少力。就是以前在里，她对我也不错，后来又嫁给你舅舅，这些年，一直恭顺。”

宁荣大长公主并不知胡太后与文康长公主私语，她是在为先时及笄礼事皱眉，与程离，“实未料到文康突然翻脸。”文康长公主可不是寻常人，这是胡太后亲女，当今胞妹，她连太后的面都不给，皇帝还得派长泰公主请她。宁荣大长公主说一百句，怕不及文康长公主说一句。原本好好儿的，文康长公主对旁人素不客气，但对舅家向来亲近哪。宁荣大长公主也自认平日都是捧着她，未曾敢得罪半分，却不知文康长公主翻起脸来毫

“母后你少听她给你迷魂汤，那两只左写富，右写贵，除了富贵，不想别的。之前撺掇母后给皇兄立皇后，还以为我不知呢？已是大长公主，还想怎地？连皇兄后她都想一手，亏得母后你还信她？”文康长公主提起来就是一肚火。原不想多言，这又是亲娘，看着亲娘一个劲儿的往坑里，就是太后份也有禁住的一日呢。

“母后可别忘了，靖江王还在藩地活蹦。她自来与母亲好，这些年，亦是柔顺。宁平姑姑则与咱们颇多矛盾，但有一样，当初没有宁平姑姑，皇兄这皇位难保。倘当年靖江上位，你我母女怕早黄土，她呢，她就是堂堂正正的长公主了！”文康长公主臭着脸，“我看，就是给她脸面过甚！”

胡太后自是知闺女的孝心，就是话不大中听，心是不差的，叹气，“知了。你也别因这事儿跟你舅舅家生分才好，你那天还迁怒宁荣，她既是你姑姑又是你舅妈，她也难呢。”

胡太后，“成天胡说八，我难不心皇帝？”她最看重的当然是儿，胡太后，“我还心你，你个没良心的，怕是不晓得。”

耳朵的人，柔和风得动，狂飙飓风更不消说，胡太后再糊涂，皇位上的事儿也不敢糊涂。文康长公主与她私语一番，胡太后也警醒了。

“母后你只记着，除了皇兄与我，别的什么人，你得多留心。仨瓜俩枣的事儿便罢了，倘是大事，你别耳朵，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凤仪之位，岂能轻许他人？把你哄乐了，叫你去跟皇兄开，你确定皇兄就乐意？皇兄不乐，难你去着他一定要立胡氏女为后？皇兄了这么多年的皇帝，他想立后，自然会立。他想立谁，自然会与母后开。倘他真想立宁荣之女，当初宁荣来跟你请辞此事时，皇兄就会开册立了。皇兄没开，就是不乐意。为着她，难你就给皇兄娶个不喜的媳妇？远近亲疏岂不翻了个儿！”就这准，还想手国之大事，文康长公主能容忍的人本就不多，宁荣大长公主拿她亲娘当傻瓜，犯她忌讳，她此时更不客气，，“原本就是想着她嫁给舅舅这些年，倘是小事，我也不计较。如今越发没了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