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他看着沐尘向门走去的背影，“尘。”他叫住了他。

“还好。”四无君激地接过杯，他看了一床的闹钟，五零七分，冬日黯淡的晨曦从百叶窗的隙中透卧室，熟悉的蓝白调的房间整洁得有些清冷。酒醉之后的虚弱使四无君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他看到站在床边的沐尘，这令他到好受了一些。那一抹淡金是房间里唯一温的调。他不想他离开。他将杯还给沐尘，然后握住了他的手，“尘，”他说，“留下来陪我。”

“好的。”

“……注意。”他最后说，“你的脸不好，你睡得太少了。”

沐尘看着镜中的自己，冷调的蓝穿在四无君的上很合适，但是对习惯于调的沐尘来说，则略嫌冷俊了一些。他拉了拉盖过手背的外袖，肩膀的位置也有些宽松，除此之外，衣服还算合。然后他注意到镜中四无君的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他的一只手捧着，脸上带着大醉之后显而易见的痛苦表情。

四无君重新躺回床上，用指尖压住突突直的太。他忘掉了什么事情……

他将电话放在他的床，“如果需要人照顾的话，你可以打电话给你的下属。”

四无君苦笑了一下，“好的。”他说。

沐尘打开衣柜，对着那一排整齐统一的蓝正装耸了耸肩。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他随手拿了一件白全棉活领衬衫和一件藏青的西装。当他对着镜打上领带的时候，四无君从背后注视着他的影。他注意到沐尘的嘴异样的红艳，濡的发还没有透，淡金的刘海柔地搭在额前，遮住了有些苍白的脸庞，他的目光向下去，落在了狭窄翘的上，一似曾相识的异样觉产生在四无君的心中，他有些羞愧地脸红起来，阻止了自己的胡思想。

抱歉，四无，他在心里说，我现在不得不离开。

“不。”沐尘温和地说，从四无君的手掌中了自己的手，“四无，我还有工作要。”

的衣服借给我么？”他问。

他看到沐尘回过来，他的脸上是他所熟悉的微笑，这使他到温。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想不起来。酒醉之后的大脑中一片混，四无君直觉自己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但是他想不起来。

他看到沐尘回向他微笑了一下，然后他的影消失在门的背后。

在关上的门后，沐尘用手住腰间，再也无法伪装的痛楚让他弯下腰去。他将靠在墙上，大着气，冬日清晨的风让他到了一丝寒意。他低下去，才发现那件薄薄的衬衫已经被汗打了。

沐尘忍不住叹了一气，“很疼么？”他替四无君倒了一杯，送到他的手中。

“什么？”

六零五分，沐尘走事务所所在的大楼内。这间小小的个人律师事务所位于一幢十五层的老式办公楼的九楼，光线郁的门厅内空无一人，当沐尘走电梯间的时候，一个靠在走廊上打盹的保安向他抬了抬帽。他下九楼的钮，那老式电梯发

“哦。”四无君说，他捂住自己痛裂的脑袋，另一只手指了指镶嵌在墙上的白衣柜，“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