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拍得并不好，象素糙，因为年代久远而泛着黄，四无君有一颗衬衫纽扣没有扣好，他自己则穿着一件可笑的粉红衫。他们都正视着镜，都看上去有些傻气，但照片上的他们都还年轻，有意气风发的觉。沐尘买下了这本杂志，将它与另外几份还算客观的报纸放在一起。

“一分三十八秒。”四无君哈哈大笑起来，“你破了我的记录。”

这个人将在正式审中作证，并且将四无君置于死地。

沐尘抿了抿嘴，把那个小机还给四无君，“你看上去气不错，四无。”

他开车去了拘留中心。见到四无君的时候，他正在玩一只索尼公司生产的PS2游戏机。看到这个男人拱着背，绷着脸，双手握着那个小小的白机，一副咬牙切齿的样，沐尘忍不住轻笑起来。

“啊……死掉了。”

“啊，我们会赢的。”蜀行说，和蔼可亲地拍了拍他助理的肩膀，“正义在我们的手中。”

“是啊。”四无君摊了摊手，“这里的伙还不错。”他现在被关押在拘留中心七楼的一间警戒等级属于“最级别”的囚室内。利用天岳在政府层中的关系，他们虽然不能将四无君保释去，但是可以提供一些特殊待遇。房间里有一张单人床，有单独的厕所，不用事先申请就能使用浴室，他可以穿自己的衣服，可以与外界通电话，可以

“这里。”四无君说，“然后这里……不不，是这里……”他趴在沐尘的背上，指给他看。

“你的心情很好。”他的助理绢刀从他的旁走过时停下脚步，看着她的老板，“今天我们小胜一场，你觉得我们最后会赢么？”

一本杂志的封面上印着本市最骇人听闻的谋杀案，两大黑帮之间的仇杀等黑的大标来引球，沐尘往后翻了几页，这本杂志还用了好几个版面对这个案的背景以及控辩双方律师行了专门的报导。他和四无君的照片被登在了同一页上。非常有意思的是，杂志用的照片是他们大学时代的旧照片。标题是巧合？被告与律师均毕业于同一所名校。

沐尘走法院大楼。五月的光已经明媚得有些令人目眩了，他脱下黑的西装外，将它搭在手臂上，穿过停在大楼前的一排排汽车，向那辆暗红的菲亚特走去。

想到这里，蜀行脸上的笑意不禁加了几分。

开车经过报亭的时候，沐尘停下来买了几份报纸。这个案已经在沼泽市传得沸沸扬扬，各大报刊都作了连篇累牍的报导。记者竭尽渲染之能事，把四无君描述成神通广大的杀手，独自一人突破黑帮的防守，并且在警察的底下连杀三人。也有报导质疑四无君的神状态，称他为“嗜血的凶手”、“丧心病狂的变态者”。他们对于沐尘也没有留情，把他称为“用钱能买到的最好的律师”，甚至爆天岳为此案件支付给他一百万元的内消息，其中易细节也描述得活灵活现，仿佛记者亲所见。

“让我试试看。”沐尘说，他拿起那个游戏机，“哪个键开始？”

“啊，尘。”四无君抬起，他把那个游戏机扔到一旁，“这个东西实在太难玩了。”

方则将他列证人保护计划之中，将他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