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自己今天在法上占了绝对上风，即使不示那盘带，那位证人也表现得足够可疑了。他在示那盘带之前的确犹豫过，但是他必须那样，他有他的用意。

疑了，但是最终，他仍咬着牙回答，“没有。”

审行到第十七天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谁也没有想到的意外事件。

他向陪审团播放了那盘录音带。那是王隐在监听警方通讯时的一意外收获，他无意中收到了J的巡逻车上的频并且把他的话一字不漏地录了下来，大约有三个小时J和他的同事的对话，其间他不但表示了对黑帮分的仇视，尤其是对华裔的仇视，而且在每次提到华裔的时候，他都使用了侮辱的蔑称。

在走法院的时候，他看到一个记者站在台阶上打电话，他的老板正在通过电话对他怒吼，声音之大连距离他两三步远的沐尘都听到了：“我要的是两大黑帮之间的仇杀，你他妈的却给我搞来一个有族歧视的警察陷害华人的段，没有人要看这陈年老掉牙的东西，现在你他妈的害得我的节目开天窗了！”

当天晚上，民意投票节目显示，现在支持判四无君*的人是66.4％，比上一周下降了将近10个百分，还有17.1％的人对此持观望状态。

他看着蜀行站在那里，气得全发抖，“借过。”他轻轻地说，从他的边绕了过去。

“你说的是那个族主义者么？”沐尘淡淡地笑了笑，“我并不在乎毁掉一两个这样的人。”

“哦。”沐尘说，他无声地笑了起来，“那么，你怎么解释这盘录音带，这也是伪造的么？”

从审的第十五天开始，被告方开始传唤证人。沐尘保持了他一贯的作风，在质询的过程中不着痕迹地把嫌疑引向鬼隐的上。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得心应手。他传唤了一名黑市武商人，他承认那把在本案中编号为1605825枪支是经由他手提供给鬼隐的；一名来自南的知情人士，他向陪审团解释了鬼隐和经天之间的宿怨，包括鬼隐在南的公司私吞公款的行为和将买卖提供给他人的行为；一名酒店地下车库理员，他证实了从下午四至晚上十，鬼隐的车一直停在地下车库里；一名负责二楼包厢的酒店经理，他作证曾经在下午四到五

如果是为了赢得这个案的话，沐尘心想，他不惜毁掉任何事，任何人。

这天的审结束时，蜀行在走廊上拦住了沐尘，“你本没有必要示那盘带。”他厉声说，“你之前所的那些已经足够了，现在你毁了这个人的一生。”

这一结果也将影响到陪审团的判断。

沐尘默默看着陪审团的反应。他知他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个低着坐在证人席上的警官。即使蜀行站起来虚弱地抗议这盘带是在当事人不知情的前提下录制的因此不能当作呈堂证供，但是所有的人都已经听到了。现在坐在证人席上的警方证人是一个在法上撒谎的族主义者。他想沼泽市警察局一定会解雇这个人，也没有其他的警察局会雇用这样一个人。他的警察生涯到此结束了。

沐尘同情地对那位记者笑了笑。这就是他示那盘录音带的用意。他改变了人们对这个案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