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魏娴清面若冰霜，没有丝毫笑意。

无视莫然带着微醺的玩味模样，顾献又夹起一块苏州糕。嗯，果然还是甜治愈人心。

柳淮桑酌满杯，起回敬武显德：“为陛下分忧，保百姓安宁，不过是行军之人应尽义务罢了。”

“早闻杏贵人舞艺超凡，今得幸一见，当真是翩若惊鸿，绝世独立。”武显德拱手赞赏，另有几为大臣随声应和。

武显德大笑两声，：“好！好！少将军如此怀气阔，难怪我家小女儿对你情有独钟！柳将军，听闻少将军仍未婚娶，不知小女可有这个福分？”

“别的不说，这杏贵人的舞技当真绝一方。据说当初安国公将她带中为太后献舞解闷，太后看了大悦，便让皇上纳了她为贵人。”刚闲下一会儿，莫然又自顾自说了起来。

一人影跨舞池，素雅白衣勾勒曼妙姿。

柳长青躬一礼，：“大人谬赞。淮桑，还不快敬尚书大人？”

梁靖生笑，随即唤来公公宣了赏赐。

大概是酒劲上来，越说越不尽兴，莫然将话转向自己。莫家祖上三代经商，莫然的曾祖父乃一代商界传奇，父亲如今也是赫赫有名的京中贾。莫然比顾献小上三四岁，还是个小娃娃时常跟在柳淮桑后面跑。他自认脑袋机灵，能说会，四书五经读的不少，却总不愿学习生意事。幸而上有一兄，家里便随他去。如今在翰林院谋了个不大不小的闲职，过得好不快活。

顾献心想，这人的八卦程度真是堪比江湖百晓生。

“成誉兄，这是跟谁相忘不相闻呢？哟，林世？你俩好上了？”

，们扭动腰肢，以舞助兴。

见柳淮桑拒绝得脆利落，不卑不亢，武显德只得讪讪回了句“还是少将军顾虑周到”，便不再多说。

许是场面嘈杂，又喝了些酒，顾献略不适，着太思考如何能够先撤一步。

“当年柳将军舍生忘死、英勇杀敌，一腔血扬我大渊荣威。现下柳少将军年纪轻轻便承父业，威震军中，果真是虎父无犬！”武显德主动起，举杯敬了柳淮桑。

“承蒙武大人武小厚。”柳淮桑语气平淡，全无情绪，“只是在下常年驻扎北营，归期无常，娶妻无异于让人守活寡，还是莫要耽误了武小才是。”

顾献暗自嫌弃，起躲开莫然胡拉的爪，一不小心撞了人。正想赔

“臣妾谢过皇上。”林杏欠一礼，便落了座。

顾献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晃晃脑袋，无意扫到正小啜酒的林韫之。对方似乎受到了目光，抬，微微颔首向顾献示意。

一乐又起。

等众人回神，乐声已止。那佳人被人服侍着披上氅，漫步回御桌前。

“这……”柳长青全没想过武显德会亲自为自家女儿媒，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宴席间，觥筹错，言语畅。

想起林韫之曾对自己手相救，顾献不禁对他多了几分好，嘴角凝起笑意，举杯敬酒。

“成誉兄？可是要如厕去？走，一起！”

一曲停，退下。

筝瑟悠悠，磐磬和鸣。佳人和着鼓声，时而折腰转，时而微步轻移，扬眉转袖，忽静忽动，如若飞雪。在场之人无不瞪大睛，要将这翩翩舞姿映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