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一张，一不小心说成了西平省的方言。裴亦萧也没醒她，她一下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先生，我忘记说普通话啦。”

“什么酒？”陆观涛没有听明白。

这个店的一切，他以往在家乡时就曾经看见过。——没错，这家店是他还是林成时的家乡西平省的民族风情……熟悉的民乐、民歌，好看的服饰、舞蹈。在京城里民俗味儿这么足的店，真的不多。他也去过号称西平省风味的档餐饮店，却没有这里这么十足地，而是加了太多的所谓商业和端的氛围。可这里，俗是俗，却朴实、真挚。

一个伶俐的服务员门来，带着乡音：“两位请看菜单！”

服务员“咦”了一声，“您也是西平人？”

“嗯。”裴亦萧看了看，直接对服务员：“酸汤鱼，要江团鱼，腊、时令蔬菜、腐竹、土豆、冬瓜片……嗯，再要几个菜，你给我介绍一些。”

陆观涛很给面的停下脚步欣赏着她们的歌曲和舞蹈，又很懂规矩地不用手拿，而是用嘴就着角饮下了一整杯。这里的规矩是一个客人喝完了去，才让下一个客人再喝再。几个民族女少见陆观涛这样识趣的客人，纷纷笑着赶又给他倒了一角，陆观涛又喝了，女孩兴奋得不行，第三次要让陆观涛喝。陆观涛笑笑，也不打算拒绝。裴亦萧却不能让他这样，赶走上前来制止了他，对着陆观涛喝过的角，自己喝下了这一杯。两人这才去。

唱起迎客的山歌翩翩起舞，又用角盛着酒，要拦下两人让他们饮一杯迎客酒。

“BiangDang！乡下语言，你没听过的，翻译过来是醉的意思，好像。”裴亦萧自己兴致地走在前面，没陆观涛。

裴亦萧抿嘴笑。最后又了几个特菜，腊味拼盘、泡萝卜、稻香排骨、一品酱香茄、竹板、长豆角、香猪、素煮蔬菜等。“要一壶米酒不？”

“是吗？”陆观涛拿着茶杯喝了一，略蹙一下眉尖。这里的茶可不是档餐馆的极品尖、龙井，就是一般市场里买的几十块钱一包的绿茶，陆观涛喝得惯才叫有鬼叫。他倒也不介意，把杯放在一边：“听几个朋友说过，说这里的菜很有地方风味，所以才想着来吃吃看。”

陆观涛望着他纤瘦的背影一笑。

陆观涛倒是第一次听他说方言，觉得发音很有趣可，越看他越喜。

裴亦萧埋怨：“这是BiangDang酒，别以为你自己酒量大，这乡下土法酿制的白酒，后劲特大，任你是酒神，喝多了也得醉！”

“你刚才不是说后劲

他订的是个小房，这家店和平时他们去吃的档餐饮店不一样，是比较大众化一些的餐饮店，包房的隔音效果一般，能听见别的房间客人推杯换盏、划拳行令的声音，还有楼下时不时响起的歌舞声。但是裴亦萧却兴味十足，“你说，你从哪儿找到的这家店？味还真足！”

裴亦萧主动接过来看，陆观涛也由得他，“看来你比较熟悉这里的菜，那就你吧。”

裴亦萧却讲了一句西平的方言，“没哪样关系，你讲嘛。”

裴亦萧心里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