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熙言差没忍住笑声来，说：“太什么味？晒衣服的味吗？哪有那么温和。分明是火一样猛烈又有攻击的味。至于什么觉嘛……大概就是，被他冲心开了一枪的觉吧。”

斜对面的明熠和乔松这时也练了有一会儿了，两人暂停下来，靠在球桌边拿着杯喝休息。

两人聊了不多会儿，上课时间就到了。育老师了球馆了名，又把围观群众都撵了去，关上门，就让他们先再自行练习了。

室内的空气通不如室外，再加上运动后随着汗的分信息素也会释放得更加旺盛，因而即使场地开阔宽敞，众人又都贴着屏蔽贴，此时球馆里的信息素度仍是略有些。不至于让人难受，反倒是撩得人有些亢奋。

之后，尹莉嘉火速地抢占了一张靠近挡板的球台。没抢到挨着明熠的那张，但也不算太远，能看得到他小半个侧脸。

而在这些各异的信息素中，有一袭烈火硝烟般的火又凶猛的信息素，格外地引着迟熙言。他能毫不费力地从一群杂的信息素中将它认来，同时又莫名地被它牵动着。它拽着他，让他想去寻它的源。

尤其是跑到挡板边时，那边的十来个人几乎全是alpha，那一阵信息素袭来，让迟熙言受到了一别样的刺激。

迟熙言对乒乓球是一窍不通，球抛起来之后球拍都不一定能再碰到球。他们虽然是来看人的，但也不好站着不动光看人，没办法，尹莉嘉只能用她那也很一般的球技教起迟熙言来。好在迟熙言运动神经不算迟钝，教了一会儿之后也能勉打上一两个回合，两个人竟也从中得了自娱自乐的趣味来。

不知是迟熙言有意没提醒她，还是他自己也忽略了，其实信息素这东西，表现味虽然是恒定的，但不同的人接后的觉却因人而异的。这一枪有没有落到别人心上谁也不知，但总之，它不期然地击到了迟熙言的心上，一发即中。

迟熙言和尹莉嘉果然顺利蒙混过关，两人跟在其他人后面一起绕场跑圈。

“你闻到小明的信息素了吗？”尹莉嘉和迟熙言并排跑着，在逐渐靠近明熠时，低声问，“闻了是什么觉？可怜我这个beta只能闻到味，没办法受到信息素呢。”

双打的。有不少人萌他俩的西呢，默契又好，颜值又般。”

“你闻着是什么味？”迟熙言直觉那让他怦然心的信息素就是明熠的，可他不敢确定，于是反问。

乔松这个名字迟熙言倒是听说过，不过不记得长什么样了，此时听尹莉嘉这么一说，迟熙言不禁把视线从明熠上移开，望了望正跟他对拉的人。迟熙言眯着睛打量了一番，距离有远，他看得不太真切，隐约觉得长得是还可以，但肯定比不上明熠耀，也没明熠让人印象刻，看着倒也不怎么般。

“好难形容啊，大概就是粉丝们总结的，太的味？”尹莉嘉纠结着说。

迟熙言觉得这觉即陌生又让他无法抗拒。他分明还没怎么运动，可一嗅到这个人的气息，就已经不能自抑地心如擂鼓。

明熠其实早就注意到，今天来上课的这群人，少说得有一半以上是来围观他或者乔松的。闲着也是闲着，他索大大方方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