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微微一笑，磕了磕雪茄——烟已经熄灭了，但醇厚余香还丝丝缭绕在鼻尖。“我真希望，你在对待我们的关系上也有这样勇往直前的态度；比如列一二三条可行，什么的。”

所以夏尔果断地把自己这想法打了回去，转而：“你不是打算请我吃午饭吗？还算不算数？”他一边说一边把资料放回桌面。

“我第一次发现你很雄辩。”维克托最后这么说，语气介于欣赏和不满之间。“从你过往的战绩里，我已经猜想到了这；但这还是第一次亲验。”他又找补。

真是能说啊，先给他一帽，然后再模糊掉自己在其中可能发挥的大作用，听起来全是他的功劳似的！

夏尔一瞬间只想翻白，但忍住了。他真的列了利弊分析，但这能告诉维克托吗？如果对方知这优缺对比，一定不会兴、只会气死吧……

这无疑是被说服了，但夏尔觉得对方的那不满不在他的预计反应里。“我只是务实，”他找了另一个低调的形容，“但你是不是还想说什么？”

虽然法兰西的国家号“自由、平等、博”现时还没写国家宪法，但大革命时已经提了来，整气氛比起不列颠宽松得多。很多大学课程、甚至学术会议都是免费对外开放的，这就给夏尔提供了很多机会——

“而且，没试过，你怎么知不行呢？”

，成果就自己来了。”

“这正是我们所能提供给他的未来，或者说这大分都将是你的功劳。只要有一些远见，他们就会认真考虑这件事，并对他们有利、也对我们有利的选择。”

“我从不知你还会妄自菲薄。”夏尔不动声地反驳。“但是如果你改变了主意，我也不……”

无论是谁，都很难保证自己人见人——国王不能保证所有臣民他，金在某些人面前也会失灵——更何况目标对象是一群一也不好忽悠的人呢？能被选科学院院士的人，显然就符合这条件。

“你也知现在国内的情形。就算是德望重如拉普拉斯先生，他也不得不在两派之间摇摆，来保住他相对稳定的生活，不让来自其他方面的压力毁掉他的心血。”

然后，对人的分析也很正确——任何人都向往更好的生活，而科学家也是人。如果他们能提供更稳定的生活和更优越的研究环境，谁还会关心王座上坐的是哪个特定的人呢？

维克托看着他纤长的手指拂过纸页，笑：“这难是一奖赏？为我把事情办好了？”

最后，以死忠保王派的贵族风气——那么老旧，那么保守，和科学倡导的创新开拓本南辕北辙——完全不可能有影响力的科学家！保王派也绝不可能像他们一样重视科学！

维克托盯了夏尔半晌。

“当然不。”维克托迅速地打断了夏尔还没说完的话，同时有意无意地摆正文件，手侧正好和夏尔搭在上面的指尖过。“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察觉到另一个人的温度，夏尔微微垂下睫，又抬了起来。这男人的调情技巧永远不失明，而且永远得寸尺，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