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死呢？”老K看见他说的第一句话。

似乎受到他锋利的视线，褚嘉睁开了，朝他一笑，“有什么比赌上命去满足自己的｀望更来得让人血沸腾的？”

得到治愈的褚嘉舒服地眯了眯。

老K闻言一愣，在想到一个可能之后，吃惊地看向他。

“穷啊。”因为疼痛得到了缓解，褚嘉的脸好了许多，“还有什么比没钱更让天才觉得难受的呢？”

褚嘉这样安着自己，在床上闭目养神。

等老K响曹容君的门铃，褚嘉又从一觉中醒来——至于是睡着的还是痛过去的，他不想究。

褚嘉尴尬地咳了一声，“就你们乡下人话多。”

褚嘉用力地咬着下，尽力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静静地躺在床上。

老K懒得理他，翻了个白，将他架到沙发上，开始替他包扎。

似乎早就料到有这么一顿骂，褚嘉倒是无所谓，虽然对方看不到，但他还是嬉笑脸地报了自己的地理坐标。

“我快痛死了……”褚嘉带着哭腔抱怨，然而他还想对老K哭几声，听筒已经传来了忙音。

“你不说我也知怎么去。”老K叹了气，心想自己简直为这个任的人碎了心，“你等等我，我现在带急救箱过去。”

“来了！”他应了一声，龇牙咧嘴地从床上挪下来，拖着那条除了痛没有其他知觉的去给老K开门。

“最拉风？”老K不由一哂，但手上不停，“穿着一条松垮垮的内，因为伤发作，死在炮友家里，这死法很拉风吗？你们城里人太会玩儿了。”

“我还是不懂。”老K搬来小凳，替他｀放松，“你吗答应凌峰那王八？”

褚嘉呼几气，忍着痛伸手在床边撩起自己的，在袋里掏了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听筒那边的人静静听他汇报完情况，就把他劈盖脸地臭骂了一顿。

看来最近确实有太任了，虽然抱着侥幸的心理，但是他的状况似乎并没有他认为的那么乐观——本以为已过去那么多年，这条也应该康复了，谁知，还是不行。

也许只是为了能尽快赶来……

由于该厚脸男只穿了一条内，倒也省了他不少工夫。

“他的意外让我从梦想走向现实，而我的意外，让我从现实陷绝望。可是现在又发生了一个意外，让我想拖着这幅残躯从绝望中走来。虽然过程并不愉快，但我认为这就是成长。你不是一直希望我从‘过去’走来吗？怎么现在我积极向前，你反倒不兴了呢？”

老K停了手，猛地站起来，“自从褚华过世之后，你就变了。”

老K蹙眉，“以前怎么不见你喊穷？”

老K并不想去看他现

暗自想：原来昨晚是直接痛过去了。

“人固有一死，”褚嘉扭曲着脸，朝他艰难地一笑，“或死于嚣张，或死于无聊。反正都是要死的，我觉得我会选择最拉风的死法。”

褚嘉眯着想了想，“大概是有了想炫耀的对象，不想在他的面前丢脸。”

话音未落，理痛的手劲儿突然增大，褚嘉疼得直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