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来回行了，再鞠就变递归了，龙绯红走去转机厅，白厚儒立跟上。

“回家……好啊！我也去关西！听说关西人最情！最好客！最靠谱儿！”白厚儒顺杆就上，什麽好听说什麽。

“嗯，多顾著清河。”龙海舟上去了。

女孩心事都放在脸上──果然！

“靠谱儿，就是可靠，值得相信！形容我这样的男人！”白厚儒开始不靠谱了。

“好的好的。”年级组长只能又回鞠躬。

“不许哭，让人看笑话！”龙绯红把钞票她手里，几步迎上去和年纪组长聊了两句。

“住宿的钱我会另外想办法给老师，麻烦，给麽不要不给又显得我们不懂理，你要零钱吗？我给你。”龙绯红翻夹叠钞票，女孩拼命摇，“不是的，红我零钱够用的，我，我有件事，想告诉哥哥，红我……”

“我回家。”龙绯红撇撇嘴，“咱”“咱”的，谁跟他“咱”。

“红，我老师来了！”郭清河背著书包跑来找她。龙绯红看了她後，位育中学一年级组长妈妈来了，那位倒是老相识了，自从年级里来了这麽个孩工作量大增，动辄需跨市差的。不过班主任胡蓝没来，年级组长旁边站著个发有白的中年男。

“港龙LastCall了，你还不快去！烟掐了呀！”龙绯红也下来，一把夺了龙海舟手上的烟，他登机。

“Anthony哥哥说……说……杨……杨小病了……想回家乡前……嗯想……”

“胡老师呢？”龙绯红问。

“谢谢伯伯，我不冷。”郭清河拿张面纸脸鼻，

“你什麽时候回来？”龙海舟肩而过。

“倾云叫我最近别回香港。”龙绯红耸肩。

“绯红，咱去厘岛散散心？要不济州、浪、奈？”白厚儒贴过来，他早掐准了，不，是李泽衍早掐准了，龙老和郭倾云包准让龙绯红离得远远的，这不是他大显手护的好机会？

“什麽事？”龙绯红气冷下来。

顾清河的人还不够多？龙绯红不是来上厕所的，龙海舟一走她当然也走。

“王老师说胡老师有事，不能来了，胡老师的爸爸来接我的。红，我有件事想跟你说……”郭清河拉著她手，犹豫的，没想好怎麽开似的。

郭清河本就心虚著不敢，张了张嘴，一张小脸涮白，又憋成通红。

“您别客气，这是我们学校应该的。”年级组长也给她鞠躬，日本礼仪中九十度躬是极度的礼貌，不过就是麻烦，你一躬我一躬的。

“我得赶飞机，先走了，谢谢两位。”龙绯红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厕所瞅到个人，昏彤彤的走里龙海舟正烟呢，这人气场大，黑衣黑脸，只有两只珠和一颗烟冒红光呢！

“清河就拜托了。”龙绯红又鞠了个躬。

“靠谱儿？”龙绯红听不懂。

“清河，去胡伯伯家，包让伯伯拿。”胡爸爸把女孩背上书包拿下来，拎了拎，真是够重的。“走吧，去伯伯家。”他牵起女孩的手，小手冰得没温度似的。“冷吗？我们坐租车去。”他又仔细看看女孩上穿的衣服，倒是不少，可女孩低著一个劲地鼻。

“你嫌你哥没被她撞死？”龙绯红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