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不是吧,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你应该很明白才对啊,不过没关系,你不明白,我可以教你怎样明白。”张文冷笑,说完,走到杜华面,朝他一个极为邪恶的微笑。
“啪。”张文伸手又是一掌,“杜少,现在你知了吗?有没有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