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械和死亡的声音还在继续，沈黎什么都不看，只是一心朝着自己的目的地前。

“唔……”

“不……”沈黎笑着咧开带血的嘴。

吧。”

力气几乎耗尽的沈黎跌坐在地上，地着气。

“洪……你知吗……”

回答他的是一截工字钢，重重地砸在墙上，留下一个凹槽。

曲起的手指忽然像刀刃一样划破洪耳后最薄弱的金属层，直伸去，随着被摔下的瞬间将里面所有的线路揪扯了来——

“好了，沈黎，我没时间和你玩了。”洪说完，忽然单手接住沈黎手中的工字钢，仿佛之前所有的躲避不过是笑闹一般。

“……沈夜……沈夜从小……怕冷……更怕孤单……晚回家的时候……电视节目只剩下动世界……他就睡在沙发上……为了这项研究他孤来到极地……可你……都对他了些什么……”

沈黎翻个，艰难地从洪扣的手掌里自己的脖，跛着站起来朝洪吐了一唾沫：“上次只是把你的脑袋拧下来真是个失误。”

忽然，

沈黎只觉得咽猛地一，然后一切都停住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沈黎将手放在耳边边上，“还记得我说要把你的脑袋砸成碎片吗？”

只听到“喀拉”一声骨的脆响，被洪钳住的小以惨烈的形状向外翻折着，沈黎闷哼一声忍住疼痛，依旧不肯撒手，双手抱着洪的脖，一将他的耳朵咬了下来。

沉重的机械变成废铁摔倒在地上。

“沈黎。”独自一人的洪脸上没有任何荒，“你总是让人到吃惊。”

“闭嘴——”沈黎一边用工字钢攻击洪的上半，一边用攻击他的双，“听说人形机械总是不能适应两条走路的节奏，我来教教你——”

“……像你这样的……机……”沈黎笑着念带血的“机”两个字，“……永远也不会明白……家人意味着什么……呵……咳咳……”

“不，我明白。”洪没有生命的中闪烁了一下，握住沈黎的咽将他举了起来，“但已经没有必要了。”

洪说着将人举了起来——

秦北辰的形一下消失在昏暗的通里。

洪的发声似乎也受到了损坏，张着嘴却没发任何声音。

沈黎的声音虚弱了很多，忽然变得温和的语气让洪停住了动作。

“我只是一台机械，不会觉到痛。”

“你总是让人到恶心。”沈黎说着，朝地上吐了一唾沫，“今天我要把你的脑袋砸成碎片，让你再也装不回去！”

“洪。”

洪就像一台切断电源的举重机将他托在半空中，断裂的线路从他耳后的破里延伸来，整个已经失去了控制，只有作为中枢颅还有微量的电源供应者。

“为什么？”洪状似疑惑地歪着，“哦，是为了你的弟弟，沈夜？”

“听说你曾经在加拿大从狼群的牙里逃来，显然这一经历增加了你格中暴力的缺陷……”

工字钢狠狠地朝机械颅砸去，整个面凹陷了下去，玻璃珠拖着电线落来，最后一电量也瞬间消失了。

沈黎从上下来。

沈黎咬牙朝通往的方向看了看，忽然朝另外一个方向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