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脆弱（3）

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到面对任何风浪，实际上我却是如此脆弱不堪！真是讽刺……

隐约间浴室传来了声，接着安静了会，然后就觉上方现了一片什么影。

“你知不知，这样的你，让我多心疼？那么痛苦，你却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么？竟然学别人跑去买醉？”那音调渐渐又上升了几度，带着几分切齿，突然又了下来，“这么折磨自己，何苦呢？是不是心俱疲的话，你就能获得暂时的解脱？可是那么聪明的你难不晓得过后反而更痛苦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久，等我思维有清明时只听得上又是气急败坏的斥责声：“……你就不能洗好再睡？既然不行嘛不老实说？我居然也真放你一个人！你是不是想被淹死啊！”

那么冗长的一段，我只闻声音却

呃？怎么这么凶……抗议声没有发来，迷糊中就被人拎了浴缸，接着好像被放到了床铺上，我咕哝声，了下就舒服地伸展开四肢睡了。

“你让我怎么放心啊？明明这么大的人了……”轻轻的低诉断断续续着。

他犹豫了下，还是走了去，关门前还回说了句：“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正迷糊着之际，就听到一声幽然叹息，一只手抚摸过我鬓边，圆低沉的嗓音穿透耳：“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让你这么痛苦……”

小孩。毕竟小孩有依赖的权利，我却没有……

耳边轻轻回的声音听不真切，但那呢喃却给我舒服的觉。

可是，真的了太长时间，一直绷着神经，实在太累了……偶尔放任一下，可以的吧？只是今晚而已……真的……就今晚，我也想任一次……

说是睡，其实并没有真正睡着，只是闭着睛，介于似睡非睡似醒非醒间，意识有些漂浮，许多事情走观般地在脑海里掠过，毫无章法，快速地晃过，却什么也抓不到。明明神上很累，却怎么都无法摆脱这疲惫。

好不容易顺利回到了我的公寓，就被人拎了浴室，碰到温的刹那，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门扉合上了，我靠浴缸里，半闭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搓着手臂，气蒸腾，愈加发了酒气，渐渐又开始昏昏睡起来。

“连在睡梦里也不得解脱么？眉皱得这么……”随着低语声，依稀觉到眉间被轻轻摸着，像是要抚平那些褶皱。

把焦距对准前的人，我呆了会，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了下。

嗯……放心什么……迷迷糊糊地听着，迷迷糊糊地在心底反应。

“你知不知，你这人在这样的社会里就只会被伤害……”的叹息。

“你自己能行么？”他看我醒了就问，一手还拿着巾。

唔——我动了动，心里有难受，无意识中手一挥就把被掀了开，接到沁凉的空气，我一声喟叹，可没等我舒服多久被又被盖回了我上。我似乎是嘟囔了下，晃了下，终究还是迷糊去了，可那泉般的轻声细语却隐隐约约还是传到了我脑海里，只不过脑一片浆糊，听了也不达词意。

静默了会，那声音又说：“你为什么对什么事都如此认真呢？却又如此心，把什么过错都往自己上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