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huan着？假如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dao，你是不是就打算这样一直假装好人下去？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在我妈面前变成罪人，她本来就已经冷落我，可是因为你，我成了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和仇恨，成了她的cui命符，这个理由够不够？”

“不够。说吧，把你所有的不满都说chu来，我知dao的不知dao的，都说chu来吧。”顾清和淡淡微笑。

即便是gan情上受了创伤，顾清和依旧完好无损，不知dao对于他来说，生命中到底什么才最重要。金钱？名利？爱情？这些他都得到过，也失去了，可是他完全没有一点儿被打倒的模样。

严冰语是真的要佩服起顾清和来了，他的yan里从来都只看得到他自己，他的世界绝不会被别人影响，就连他——严冰语，也不行。

“如果你这么说，那便这样吧。”严冰语有些疲倦地闭了闭yan，“我已经累了，累得连和你多说话都觉得没力气。其实我很早前就想请你放过我，可知dao那只是空想。你今天在此也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我。”

他站起shen，诚实而平静地说：“你保重。”

他本不想来看顾清和，因为他虽然胜了，却连一点点胜利者的喜悦也没有。

他只觉得空虚。

顾清和chun边忽然louchu一个古怪的微笑，“冰语，我很想知dao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如果只是恨我，恐怕还真不划算。”

严冰语shenxi一口气，“你想说什么？”

“算一算你从tou到尾到底失去了多少，再想一想我现在又受了多少打击，如果要我说你，冰语，你终究还是太心ruan。”顾清和笑得有些讽刺，“我虽输了，但你却gen本就没有赢。”

“顾清和！”严冰语一个ba掌甩过去，顾清和没有躲，ying生生给承受了。

没有狱警进来，在进来之前曾婉月已经打理好了。

“你是找打。”他咬jin牙齿，居高临下。

顾清和不置可否，只一抹笑容隐在嘴角，“其实我最想知dao的是，你究竟喜huan谁呢？”

严冰语yan神黯了下来，“喜huan这两个字纯粹是人闲了没事儿干想chu来的消遣，我经历一次，结果把自己的半辈子给搭了进去，这就是教训。”

“是吗？这么说我好像一直都搞错了敌人。”

“是，你搞错了，你错得厉害。当初我就纳闷，秦陌怎么会知dao那些支离破碎的往事，可转念一想又什么都明白了，你若是想让他知dao他还能不知dao？你想要他恨我，可是我也想要他恨我，最好恨不得离我远远的。实际上你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呢。”

“你还真是绝情，可有时候又痴得很蠢，和那个人简直是绝pei！”顾清和一字一句dao。

“绝pei？”严冰语狂笑，“是啊，绝pei，绝到该黄泉路上不相逢！你如果认为我现在还心念着他，就是太抬举我了。”

他向chu口走了几步，停下来，忍不住背对着顾清和轻声dao：“为什么要zuo哪些事呢？你可知dao，我以为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

“既然如此，同样都是对你好的人，你为什么没有第一个喜huan上我？”

“是啊，如果我那时喜huan是你，也许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可是，没有如果呢。”

“冰语，我怕你是看不清，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这么想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