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总得有这么一个信仰，不是吗？”威廉娜淡淡笑了。她停顿了片刻，问：“阿尔伯特，如果我这个位置，不是我，是阿米丽娅或者乔治安娜。你当初还会拉拢她们吗？”

阿尔伯特挨着她坐下，把她揽了怀里。威廉娜背靠在他实而温膛上，尝尝吁气，闭上了睛。阿尔伯特低，温柔地吻了吻她额角。

阿尔伯特无限怜惜地望着她，“这只是一个特例。”

阿尔伯特沉默了片刻，忽然问：“薇莉，如果你早知了，你会怎么？”

过了好一会儿，阿尔伯特才轻声开：“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握着阿尔伯特手，十指相扣，“谢谢……”

“太不公平了，阿尔伯特，太不公平了。”威廉娜慢慢坐在了地上，抱住膝盖，“我现在能什么？刚刚登基就发动内倾轧，迫害前女王一家？我甚至和爷爷一样，本就不能把这事公之于众！”

女孩在他怀里轻微颤抖着，呼急促，就像一只受了伤小动。他想抱她，帮她舐伤，让她安心下来。

存卡，放在手心，“从一开始，她就对我十分戒备和排斥。我以前以为那是因为我分去了爷爷对她关注。现在我才明白，那是因为她在害怕。”

“我相信会有公正。”阿尔伯特说，“即使不是现在，也会是将来。”

威廉娜把储存卡丢回了箱里，“非要我掌权了才肯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生怕我提前知了，要想方设法报仇？现在因为我是女王了，我必须友地对待废女王一家，来彰显我宽容和大度？爷爷说得冠冕堂皇，其实还是在维护海因里希大伯一家。我父亲不是他亲生儿吗？”

“实话而已。”阿尔伯

威廉娜望向阿尔伯特，笑容凄苦伤楚，“我亲人，害死了我父母，而我爷爷却还不敢声张。阿尔伯特，这就是皇室。你好准备了吗？”

这个几乎充满着少女气息问题让阿尔伯特忍俊不禁，“相信我，只有你才能从你这个位置上奋斗来。如果换成她们两个中任何一个，都早已经被安娜贝尔解决掉了吧？”

“是，这事当然不能每朝都发生。”威廉娜讥笑着，“如果爷爷能把他理事上半魄力拿来理家里事，就不会造成这个后果了。如果我妈妈不是那么积极和正义，也许就本不会有矛盾。归结底，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友满大家族。”

威廉娜呵呵轻笑起来，“你太过奖了，我勋爵大人。”

威廉娜愤怒地一脚踹在箱上，把它踢得老远。

威廉娜歪着想了想，“痛苦和仇恨大概会淹没我理智。我会去报仇。也许成功，也许失败，也许两败俱伤。看样爷爷这样作法是对，他让我把吃亏当作了磨练。”

“什么都不。”威廉娜有气无力地说，“但是我也不会再施舍给他们半仁慈了，我发誓。”

阿尔伯特没有阻止她。因为她确需要发。等一会儿从这个屋里走去，她又会恢复成那个温和亲切女王。她积压负面情绪，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