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楚季凌厉的看向陈观，“除了旦，府中可有再加害何人？”

陈府接二连三发生怪事，先是无人院落半夜传来曲声，又是有下人半夜看见四夫人穿着戏服在井旁起舞，而发陈贵的便是陈府的小公陈新在玩耍的时候无端端跌倒一事。

君免白见楚季微扬着下，一副跃跃试的模样，见左右无人，便压低了声音，“我看长不是想救人。”

陈大公讲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整个人已经吓得剧烈发抖，楚季冷冷看着他，若是先前还对这陈府有所同情，如今便只剩下一句自作自受。

陈府肮脏至极，竟是狠心到将那小旦魂飞魄散，但凡是有良心的人，都不成这般丧尽天良之事。

“君公，长，”陈大公面凄然，青灰的脸看起来难堪至极，“我知我陈府有错在先，可我陈府上下还有十来人，他们都是无辜的，求长救救我们吧。”

楚季转看着他，挑了下，“此话

楚季把他后了些，但却没有拿开他抓着自己袖的手，只是轻轻一笑，“救，怎么不救？”

只是事有蹊跷，小旦既已是魂飞魄散，那如今在陈府作祟的鬼魅又是哪方人？

君免白施压，“你切不要说谎，不然谁都救不了你陈府。”

陈贵已死五日，再有两日魂魄便不得回，事不宜迟，楚季当即决定在陈府守株待兔，若是那鬼魅今日再来，定要见识见识他的本领。

倒也不是因为这陈府上下十几人命，他只是好奇既然小旦已经魂飞魄散，如今还有哪个鬼魅竟有这般本事三番两次将陈府之人的魂魄给收走。

楚季冷看着陈大公的哀求，他本就不是什么心系苍生之人，没有那么多规规矩矩，也没有泛滥的同情心，在他的认知里，有冤报冤，有仇报仇，陈府今日会遭来横祸，皆是咎由自取。

陈大公捂着脸一个劲摇。

只此一件便害死了一个无辜之人，将其魂飞魄散，楚季越加鄙夷起这陈府，对至今依旧不知悔改的陈大公实在同情不起来。

二人了大堂，由下人带到偏方去歇息。

君免白扯了扯楚季的衣袖，楚季回看他，他便附到楚季耳边，“长，这家你还救不救，若是你现在想走人，我定不会拦你。”

本以为事情就此过去，却没想到，不到十日，陈贵便死于郊外，而陈府也接二连三开始死人。

陈贵膝下唯二，自是不会让他们了差错，狠了心，找来了士于白日气最盛之时在小旦死去的井社坛法，不多时，小旦留在世上怨气未消的鬼魂便被缚魂捆绑住，本就是死去短时未有法力的鬼魂，纵然是带了怨气的厉鬼，在炙光和士的命符下也无从招架，那日凄厉声响彻陈府，而小旦也魂飞魄散。

陈大公有些慌神，急急捉住楚季的袖，楚季最不喜别人碰他，用力一扬，便将陈大公拂好几步距离。

陈大公还是摇，泪满面，“没有，真的没有，家父生前虽糊涂了些，但大错也就只此一件了。”

楚季讶异于他毫不掩饰的唾弃，见君免白嘴角一个似笑非笑的微笑，说不的讽刺。

绕是素日总是一脸笑意的君免白此时也沉着脸，冷冷一笑，“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