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训看不下去，摇长叹，“如梓，并非你师父有意隐瞒，你便不要了为难你师父了。”

“是。”如梓恭敬颔首。

如梓便更是觉得事关重大，不肯听命，“师父，师弟与我一同长大，如今他了事，我怎能安心？”

曾蜀说些什么，被清虚制止了，他只得作罢，待如梓折了大堂，才忍不住，“师父为何让如梓下山？”

如梓，你且退下。”面对着得意门生，曾蜀的面是不同寻常的严肃，声音也是威严至极。

“你若担忧楚季，不如便由你下山。”清虚长布满皱纹的脸挂上了一抹和蔼的笑容，慈的看着自己的徒孙，“若楚季想回仓夷你便带他回来，若他不想你也不要求，待在他边助他一臂之力，护他周全。”

如梓面一喜，中尽是光芒，继而抱拳，音掷地有声，“弟如梓谨遵师尊命令。”

楚季满心疑虑的细细探查，那些萦绕的诡异妖气便又都不见，而除了君免白在暗中搞鬼，楚季实在想不其他来，便只当是君免白魂不散。

手心手背都是，曾蜀不愿将他看着长大的如梓也推那无底漩涡。

如梓依旧站如钟，恳切的又唤了一声师父。

如梓神微怔，纵然他不知为何师尊为何要对楚季隐瞒他陷危险之事，但还是毕恭毕敬应下，“弟明白。”

楚季何曾过得这般穷困潦倒，越想越气，却又拉不下面去见君免白，思来想去，只得用了下策，打算趁夜偷偷回君府将属于他的东西拿回来。

仓夷山上依旧一片风平浪静，山老林之中依稀能听见剑之声，不知何时天边飞过一只鸣叫的乌鸦，栖息于枝，再不肯离去。

天气渐冷，再过不久便会是初雪，楚季此次行，衣和盘缠都落在了君府，原先是打算无论如何都不回邬都的，但他在外漂泊了三日，吃的是野草睡的是破庙，风日晒好不凄凉。

如梓挣扎万分，一面是师规一面是师弟，哪方他都难以取舍，就在他退两难之时，老僧定的清虚长捋着白胡，声音沧桑却气息十足，“如梓。”

清虚清明的望着他，“若是楚季问起，你便说有要事下山偶遇到他，你可明白？”

曾蜀沉重的望着如梓——他这两个徒弟大相径，一动一静，事一急一沉稳，他也知二人情厚，如梓这般担心无可厚非，但楚季之事不比其他，若是再将如梓也卷来了，他于心不忍。

只是，这几日楚季觉得边有些蹊跷，好像到哪里都能闻见淡淡妖气，甚至还夹杂了些楚季难以辨别的气息，像是他边时时刻刻都围绕着妖鬼怪，但又纷纷不敢现见他。

“曾蜀，为师知晓你护徒心切，但下一任掌门人若不经历些磨难，将来又怎能掌仓夷？”清虚的神变得缥缈，但一双却依旧明朗。

但这是如梓的选择，作为师父的，也便放手了，只望此次下山，他视如己的两位徒弟都能平安归来。

曾蜀明白了清虚的用意，到底不再反驳，只是心中却隐隐担忧，如梓对楚季太过于上心，若危险到来，他怕如梓连自都不顾。

了夜，楚季便悄然的从君府的墙面混了去，君府还是一如既往的模样，安静得细微的脚步声都能听见，楚季轻车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