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边传来沙哑的声音。似乎是他冰冷的双手缓解了自己上的燥，单秋脆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不断地拿光的肤去蹭他。

他看他的反应，不确定地问：“第一次？”

他才发现那个姓丁的，估计还给他下了助兴的东西。

“你被人下了药，我现在派人送你去医院。”他刚想把人拉起来，想不到那人顺势压倒了自己。

他瞪着双迷茫得看着自己。他刚想站起打电话给司机让他把人送去医院，就被人抓住了手。

那人思考了片刻，才缓缓：“剪彩仪式上那个。”

许是久没有生活了，第一反应就是舒服，里面真是太舒服了。他慢慢地动了几下，终是忍不住大开大合了起来。每一下都尽没，再尽，的时候那里面的竟会自动

谁知那人拿着护手霜愣了半天，才终于慢吞吞地转过背对他把手伸了下去。等到他快不耐烦，那人才慢吞吞地说了句好了。他爬上床，慢慢了去。虽然有了，但里面还是得不行。他下面本就生得比别人长，好不容易去了小半就不去了。等看到那人反应，才发现那人皱着眉，牙齿咬着下嘴，都快咬破了。

顾思年退来，第一次纡尊降贵地给人起了前戏。他虽然没过，但看人过好几次。等用手指找到了某个地方，再看那人反应，便知自己找对地方了。他再次慢慢去，这次虽然，但已经能容纳他那大半去了。

他把他脱得净净，才发现这人是真的瘦。但是手下的肤又白又，如上好的丝绸让人不释手。那人被他摸得微微颤抖，肤不自然地泛红着。他下面不一会就完全了起来，便上就想。等摸到了那涩的，才发现本没有过。然而顾大少三十年的人生里本没有给人前戏的概念，哪个不是上赶着把自己洗的白白净净的，然后自己好了前戏躺在床上等他。他试探了几次想直接去，奈何实在太小涩，本连个都不去。

顾思年也不是什么圣贤，只是自生就带着的那优越让他向来在这方面不喜迫别人，更何况倒贴他的不计其数。既然事情都说清楚了，他还愿意，顾思年又喜这张脸，当下也不再忍耐，便翻压住了他。

个人正睡着个人。丁助手在旁还自以为是地殷勤：“就是您上次吩咐下去的那个。”终究是跟着他的时间短了些，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却也最不屑这下三滥的手段。而且他最讨厌把人带到他住的地方，他边想着得把这房换了，边让他明天去财务那儿领了剩下半个月的薪，便关上了门。

顾思年冷静地把手了回来，问他：“你知我是谁吗？”

那人。

他惊讶之余又有些失望，觉得可惜了这张脸。因此连带着声音都冷了几分，“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单秋怔怔地看着他的脸，过了会，才轻声：“知。”

他脱掉外，松了松领，走了卧室。走近了才发现，那人睡得并不安稳，脸红，额上隐约有细密的汗。他刚想把他推醒，就发现那人睁开了双。

他从浴室拿了瓶护手霜来，扔在那人上，让他自己涂好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