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婆。”冷飞轻声地对着床畔絮语，却再没人会听到，也没人再会懂得。一光闪耀在他不经意扬起的指间，冷飞凝神去看，那是自己的结婚戒指。正是因为这枚戒指，在林傲绑架了自己还制造假象后妻才那么信自己的没有死，直到最后救自己。妻是那么尽心尽力地想着救自己，而自己却和林傲不知羞耻地那样的事，到现在，也因为自己对林傲的一念之仁竟永远失去这个原本要和自己共度一生的女人。实在是不堪，冷飞捂住了脸，泪在指间。

留下这句话在剧痛中神恍惚的林傲耳边，冷飞走开了。后的林傲听到这句话似乎想挣扎着说些什么，可是自己听不见了，也不想去听了。他渐渐走远，渐渐只听得见林傲沙哑的嘶喊声和手下继续的打骂声，渐渐走远，他笑着泪，他也不回。

“你用这只手刺伤云的吧，那就先从这里开始。林傲，我要让你死得很惨，很惨！”

冷飞不知该怎么对年幼的儿说死这个字，又好象这个字一旦说来，去世的人就真的永远地离开了，再也回不来了。所以，他不说，不敢说。他只是地抱着儿，不让他看见自己里的泪。终究，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冷飞不知还有另一个人也在哭泣，那就是躺在后院泥地里的林傲，已经没有人再打他了，因为他早就开始吐血不止，可是更止不住的却是他里的泪，象是一切防线都被残忍地摧毁击垮之后，一败涂地，悲决堤。

没有妻的夜晚，冷飞才开始追悔那段日对燕云的冷淡，好不容易哄睡了孩，他呆呆地看着床铺的另一半，突然伸手慢慢地摸在床单上，冰冷，孤单，如今那里只有淡淡的月光。

“妈妈走了。以后小中要听爸爸的话，知吗？”

后的绳一松，林傲摔在地上，但是这自由他并没有享受片刻，立即有人扭住了他的左手，其实本没这必要，因为一天的折磨已经早就让他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鲜血从林傲额的再次迸裂的伤了下来，了他的里，他抬看冷飞，却看到那孤独的月正吐着恐怖的猩红。

“你不是问我，我你吗？林傲，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答案，我不你。本不。”

“我没办法原谅你了。”g

第二十五章

冷飞仍是那么缓慢地说着话，但在林傲耳里听来却让他充满恐惧。他的右手很快被冷飞的左手，接着痛从小指骨传遍了全。冷飞的右手正拿着一块大的卵石一下一下有节奏地砸在林傲的手指骨节每一，不林傲怎么挣扎，怎么哀叫，他映满仇恨的不为所动。

冷飞看到林傲的手在自己的砸击下变得血模糊，笑了。不过这混杂了憎恨和哀伤的笑，也只让人觉得可悲而已。

“不……不……”

“妈妈呢，爸爸。”

一片乌云隐去了月亮，淅沥的夜雨慢慢下得哗啦作响。后院里就那样被扔在地上的林傲，他仍保持着那个对着冷飞漠然离开的背影乞求的姿势，血模糊的右手远远地伸向对方远离的方向。雨敲打在满是伤痕的上，很

冷云中不习惯地躺在自己父亲的宽大的怀里，地寻觅着温柔的母亲。

“她去了那里？会回来吗？象你上次那样去一阵再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