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唯，你还没睡？在忙吗？」

嗯……不是……我跟武辰他们……嗯……巳阎……柳唯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敢把内心隐藏的话说，都希望你……早回来。

「哈哈，他们两个大概不希望我太快回去吧。」玖朔回去后他们可不敢明目张胆地对柳唯什么，「囉唆的大哥当然在外面待越久越好，那你希望我早回去吗？」

玖朔的话让柳唯慌张起来，大、大哥……嗯、我……这个……

欸？嗯……柳唯嚅嗫了一会儿才说：想……

玖朔象是这时才想起自己从漫长又沉闷的研讨会中开小差，「不，是在家里的那三位兄弟。」他不着痕迹地躲开女同事的碰，「有想念他们呢。」

「怎么了？害羞了？」

在语音信箱的前一刻，对方才接起来，喂……喂？大哥吗……柳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

玖朔转走了几步，听到亲的二弟声音让他脸上忍不住笑容，「呵……」装作在研究室内装潢边远离观察自己的女同事，细声：「想我吗？」

结束了通话后，玖朔看着手机上的联络人照片微笑。

柳唯带着有些放不开、些许困窘的笑……多么可，这才是他的柳唯。

嗯。

但他的心思仍飘到在地球另一端的家人，算一算自己国也半个月了，不知他们过得如何？

玖朔往外的碧蓝天空看去，没有楼大厦遮蔽视线，毫无阻碍地将到达地平线那端的天幕尽收底，比自己住的城市来得明亮许多的蓝十分照，使看者心旷神怡。

他都会给，所以别再丢下他了。

※※

方摇曳的灯火一样，狂喜席卷柳唯的心。

啊、嗯……我……我没事。柳唯糊地敷衍着。

女同事

「溜来看着天空傻笑什么呢？」旁边的一位女同事讨好地将手搭上他的肩膀，「在想情人？」

那张是他擅自从武辰藏着的档案中调的一张照片，是带着腼腆笑容的柳唯。

「我这里还要一阵才能回去，你们要注意。你的声音有鼻音呢，冒了？」

「啊，现在那里应该是晚上吧……差不多该就寝了？要不要试着打电话给他们看看？」

只要和他们继续维持这关系下去，他们就永远都是兄弟了吧？

「也对，打过去看看吧。」玖朔从西装外的袋中拿紫黑的手机，了键直接拨。

对于这事他一罪恶都没有。柳唯是他的，收藏他的照片合情合理。

晚安……大哥。

要……要睡了……电话那传来带着沙哑的回应，彷彿刚刚放纵地大叫过。

啊啊……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这样就不会整天担心恐惧他会回到当初那个被排挤、被无视的时光。

也好，心也好，他都乐于为兄弟们奉献来，只要是他们要的－－

想必那两位沈不住气的三弟与小弟－－已经跟柳唯上床了吧？

「我也很想你啊，很想抱着你，想吻你……」

听见来自大哥的关心，柳唯的语调提了些，嗯……我知了。

因为兄弟们是这样地渴望自己。

「你有时吃东西吗？还有别熬夜。」

思及此，玖朔的角勾起一个微笑。

「真开心……柳唯，我会尽快的。啊，时间不早了，你快睡吧，晚安。」

武辰似乎喜另一张柳唯开怀笑着的相片，但玖朔最中意的是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