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微臣目前还不太清楚，但臣在熙和时，应到一狂暴怨恨的戾气充斥其中，臣认为这戾气，便是娘娘患病的源所在。”

凶案调查就此陷僵局，皇帝不敢忤逆太后之意，只得下令，待慧妃病愈之后，再继续查案。

咒禁博士陆名延奉旨为慧妃诊病后从熙和回来，在御书房等待召见，一副愁眉锁、思虑重重的模样。

熙和內侍承认曾奉命对寄动以私刑，但否认将人打死。验尸官证明尸的确遍布伤痕，为鞭挞伤。

“荒谬！”印暄将紫衣卫上报的奏折摔在地上，怒斥：“什么女鬼寻仇，胡说八！这是别有用心之人散布谣言。传旨，中再有妖言惑众者，立斩！”

天一声令下，平日里雍容沉静的皇宛如型机括一般，霎时间运作起来，效率惊人。紫衣卫手持谕令金牌，缉捕拷问，来去如风，权力一时无人能及。不到半日，便已查知：

“慧妃所患何疾？”皇帝坐在书案后问。

魏吉祥斟酌再三，小心劝：“虽然圣人有云，不语怪力神，但有些事情，是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皇上，您看这……要不然，就先让太医署的咒禁师来禳治禳治？”

“慧妃娘娘所患，非疾，乃祟。”

给朕查个清楚！”

“戾气从何而来？如何解？”

陆名延恂然跪地：“微臣不敢！无女尸与娘娘患病之间是否有联系，臣毫无凭据，不敢妄下断论。只是主，镜湖是个极缓的人工湖，正是聚

“微臣已授法，在娘娘居殿立场、悬幡盖、燃香灯、诵禁文，逐污秽邪祟不得近，可保娘娘近日安宁。但若要治本，则必须寻溯源，找戾气源所在。臣听闻，后镜湖日前浮起一无女尸……”

“哦，你也认为女鬼前来寻仇？如此说来，慧妃是浮尸案的幕后元凶了？”印暄冷笑看他。

自唐以来，中太医署多设咒禁科，与医科、针科、科并列为医学四科，并设咒禁博士一人，咒禁师、咒禁工数人以佐之。

陆名延素闻皇帝不信怪力神，踌躇：“微臣所奏，恐不近人情，请皇上先恕臣妄言之罪。”

寄于两日前，受几名太监传唤前往熙和，此后不知所踪，并未回到浣衣局。

不料经御医多方诊治，慧妃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日趋沉重，整日惊叫谵语、倒生昏。很快便有言四起，说是熙和闹鬼，女尸颅夜半四飘飞，慧妃是被寻仇的女鬼吓疯了。

“但说无妨。”

印暄脸微沉：“何作祟？”

说到“怪力神”，印暄不由想起，惊雷雨夜那一只飞袭的僵尸断爪，沉良久后，下旨着太医署咒禁博士陆名延前去熙和，为慧妃诊病。

第9章聚为弓尸作箭，驭灵邪术名狐

如此看来，虽未招认，但熙和嫌疑最大。皇帝御驾亲往盘问，慧妃却先惊吓成疾，昏然卧床不起。就连居简的太后也被惊动，懿驾闻讯而至，为慧妃维护。

药王孙思邈曾列汤药、针灸、咒禁、符印与导引为医疗五法。所谓咒禁，是以真言持咒之法，除邪魅鬼祟以治疾病，而中亦有禁经两卷，专门记录咒禁之术。说穿了，就是世俗传的“方术”治病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