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自耳鬓厮磨间冉冉散发，一埋的心思瞬间燎原，万千绮念一发不可收拾。印暄骤然翻，将怀中少年压在池沿，低吻，纠缠。

“你嘴上说得无辜，这里却骗不了人。”

印云墨的容颜近在鼻端，鬓发濡，红微启，凤目迷离。印暄一时无措失语。

“云墨，云墨……”印暄忘情吻对方光细腻的肌肤，将一切世俗理抛却脑后。怀中少年便是他的极乐世界，他要侵他、占有他，纵使万劫不复，也绝不回。

“没想这荒山匪寨中，也有如此景。”大堀山后山的一梅林，风寒未愈的印云墨与贼打扮的左景年一前一后漫步而至。面对雪地红英的烂漫景致，就连一贯无心风雪月的左景年也忍不住低声叹了句，却见印云墨蓦然扭，望向远方天际发起了怔。

温泉浴池白雾蒸腾，印云墨将光如玉的双臂架在池沿，漉漉的乌发绸缎般散在后背，气为脸颊染上一抹诱人的红。“暄儿，你还未回我的话。”他慵懒地眯着双。

“我，我就看见两次。”印暄有些局促地答。

少年曲起一条，圈住他的腰，间发甜销魂的。

印云墨淡淡一笑。“我倒觉得，这雪，不过都是心中之。为空，心才是，就这而言，佛家说法也不无理。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末了语气陡然转沉，一声罄响似的铿冽：“不迷人人自迷！”

印暄赫然发现，床上空无一人，十五岁的印云墨起拾起地上朱衣，神态自若地披在赤躯上，朝寝室行走。印暄不由自主地撩开纬纱，尾随而去。

、么？少年笑着翕动嘴，悄悄了几个型，忽然扬声：“你已藏在帷帘后偷看了十五年，还要看多久？”

印暄犹豫一下，抓住了他的手。不料对方猛一使劲，将猝不及防的他拽浴池中。印暄呛了两，随即被中柔韧赤的肢缠绕。

印暄陡然一心慌意，嗫嚅：“小六叔……”

“撒谎！你一直在偷看。”印云墨睁，幽然看他，“在你心底，从未忘记过这一幕，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沉淀在识海，你以为我不知？”

“若想证明清白，就推开我，走去。”印云墨将他搂抱，附耳呢喃。

“你……”

“公，公！”他连呼数声，印云墨才回过神，伸手一指梅林：“景年，你说究竟是雪迷人，还是迷人？”

印暄惊觉被对方握在掌中的下如怒蛙抬，在贴的衣下隆起的弧度——不知何时，七岁的幼童躯已长成为健壮成熟的男，在声与念的刺激下，气发，燥难耐。

左景年：“应是雪相辉映最迷人。”

“不！不是的——”印暄正待辩解，却见印云墨朝他伸一只胳膊，珠自光洁的肌理间盈盈落。

“拉我起来。”

“别叫我小六叔，你和你父王一模一样。”印云墨冷声。

“——不迷人人自迷！”冷喝声在印暄耳边炸响，浑如分开两片天灵，倾下一桶冰雪。他猝然惊起，神智顿脱浑噩，涤一清。

如梦初醒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