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柠想，他受不了这偷偷摸摸的觉，他也理不了这么复杂的局面，他讨厌自己，为什么他不能再一呢？

“嗯！”颜柠：“哦不。”

REX看了他一，“嗯”了一声，摸了两下颜柠的发，颜柠听到他说：“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小颜！今天这么早下班？”

“要。”他说，泪了下来，颜柠的哭相并不好看，有像自我放弃。

“我和他分手真的和你没关系。”颜柠说。

小柯咬着笔杆：“谈女朋友啦？”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其实也不你。”他继续讲。

颜柠说：“没关系……”

颜柠想。

小柯还想再问什么，可是颜柠手机响了

“要！”他又说，把埋在了REX的脖上，REX好笑地任他把鼻涕泪抹了自己一，他抱住颜柠，有玩味的语气：“可是你说你不我啊……”

他心里打鼓，明明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想要的，可在他同REX告白了自己的心路历程之后，他又不由自主地开始期待REX能给他一反应。

颜柠脸上仍然带着抹幼稚的，自以为自己看破红尘的笑。

“嗯？”

他的心被重重strike了一下。

颜柠呆住了。

“我自己也不知……呜呜呜。”颜柠不想抬面对REX有揶揄的神，他想，别再问我这么复杂的问题。

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到底什么是情呢？

他又摇摇：“还没有，不是……”

“……”颜柠带着希望，又好像十分抗拒地问：“REX？”

47

颜柠看着REX，他不期待这个人能给他任何东西。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颜柠觉得自己一辈都不会幸福了。

他到现在还是没有答案。

常想起女同事，每当这时妻总适时地现，提醒男人生活中还有柴米油盐，男人对前的生活厌烦不已，但他仍要继续。多年后，男人和妻生活直到白，妻病逝，这个时候男人才真正知了什么是痛苦，他在夜里开始失眠，然后总梦见年轻的妻在远方静静地等着他和他梦魂相依。男人也死后女发现了他的信，上面记叙了他和女同事的这段恋情，他的女儿无法原谅他，直到男人的儿告诉她其实小时候也常听见妈妈给别的男人打电话。

一到五半，颜柠就站起收拾东西，他伸了个懒腰，一脸“今天才刚刚开始”的表情。

也许他只是一时脑发吧，可是当他意识到时他已经把分手这两个字说了，颜柠到现在都记得那恐惧，他好像突然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另一个人，他伤害了程越，一个他以为自己绝对不会和他分手的人，灵魂窍一样，程越使劲着他的肩膀问他为什么，他只能非常自我厌恶地和程越说其实他不是什么好人，以前常和人约炮，419之类的事情也过不少次，程越无语地瞪着他，一个星期之后两人分开了，程越没从颜柠家拿走任何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最后是颜柠一样一样地把它们清理净。

他似乎不知怎么形容自己正在的关系，小柯不解地看着他，颜柠笑了笑：“还在接，不太确定。”

REX长久地凝视他，颜柠不知他在想什么。

但是当他看到REX那条微信，再从洗手间来看到程越的那瞬间，他就知自己不能再和程越一起生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