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柠说不话了，REX的表情也不是很严肃，可他说的每一句话听在颜柠耳朵里就是这么不能忍受。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REX沉默着，夹了一筷鲶鱼放嘴里。

“哈哈哈。”REX笑：“快去洗澡吧。咕噜噜。”

他张，REX会否认吗？

颜柠很合地，肚咕噜一声响。

本来颜柠以为会和REX来个双人浴，不过REX好像没那意思，颜柠来以后，发现REX也洗好了，穿着旅馆的浴衣。“你去哪儿洗的啊？”颜柠问。“公共浴室。”REX说：“你不是饿了吗？节省时间啊。”颜柠问：“你能接受公共浴室？”REX耸耸肩：“WHYNOT。”颜柠很奇怪，不知REX怎么老些他以为他不会的事。他觉得自己还很不了解他一样，明明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

“你直说你们以前是不是很相就好了！难我连问这问题的资格都没有吗？”颜柠的声音越来越，他有恼羞成怒，还很尴尬。被直接指了错误，颜柠有下不来台。

REX愣了愣。然后颜柠肚又响了第二声。

“你是怪我破坏气氛吗？”颜柠问，院里的雪仍然静静地，无声无息地落在地面上，那月亮也依旧孤傲，冷丽动人，可颜柠的心情一下没了，REX说他破坏气氛，可他自己现在不也是破坏气氛的一把好手吗？

吃饭的时候他们随意地聊着天，颜柠问REX以前是什么样的，人生中有没有过纯情的时候。REX说我一直都很纯情啊。颜柠说：呵呵。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雪,能饮一杯无?

“你和顾言襄，你们以前很相吗？”颜柠吃了豆腐，抬起有些试探地问。

“偶尔吃一下醋是很可，可是现在我们心情都很不错，为什么不控制一下，非得说些会让自己情绪变差的话吗？嗯？”

“咕噜噜。”

“……嗯？”颜柠愣了，万万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

颜柠哒哒哒跑去浴室，“啪”一声把REX关在了外面，然后他想起这是百年老店，不禁小声对那扇门说了句SORRY。

笑。颜柠说：“你以前住的是哪家？这里一晚上多少钱？觉应该好贵。”REX说：“上次来的时候我还是学生，住的也就是个县级招待所吧。”颜柠不信：“乌索。怎么可能。”REX扬扬眉：“那时候想独立嘛。”他没说太多。颜柠突然来了一句经典名言：谁能真的独立啊？搞得REX啼笑皆非。颜柠说：“你再和我说多你以前的事情呗？”REX揽过他，旅馆内的照明极讲究，暗与明的结合使一切都臣服在和式的审之下，颜柠被放倒在REX膝盖上，REX的脸在灯光下看上去那么蛊惑人心。REX说：“先洗澡。”他拍了拍颜柠。颜柠捂住，颇喜地说：“亚达。我要吃饭！”REX近他。颜柠不自觉也放缓了呼。就在两人嘴几乎相接时，REX停住了。

日本人最喜白居易，不知为什么，此刻颜柠脑里也闪过这首诗。

他给柠檬空了的茶杯里加满。

“……”

“其实你老吃醋，我觉得不太好。”

莫名其妙，他挥去脑里不着边际的念，竭力要

REX盯着他：“其实……”

室内静得有过分。

真尴尬。颜柠的脸都僵掉了。

“好饿啊。”REX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