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亲手造就了一个这样的我，一个这样可怕的我，现在到他们承受这恶果的时候了！”江小楼看着小蝶，认真地、蛊惑地说着，“我不需要你为我什么，但该保持沉默的时候你必须懂得闭上嘴。作为回报，我会给你足够的财富，彻底改变你的命运，明白了吗？”

现在姚珊瑚一脸的惊慌，不顾小蝶阻拦径直冲到江小楼跟前：“桃夭姑娘，你救救雪凝吧！”

变得丰腴不是不好，只是她发胖的速度也太快了，简直就像是一下被足了气，小楼不由笑着摇了摇：“这样也好看，原先实在是太瘦了。”

江小楼发现小蝶的面颊的确丰腴，纤瘦的圆的，就连原本扁平的都变得鼓鼓，腰更是有原来两个。

她一张素白的面孔挂着晶莹泪珠，似断了线的珠坠落，许是过于惊慌的缘故，说话又急又快，江小楼几乎听不清她

江小楼的提议极诱惑，如果认命她还是要一辈的婢女，但答应了对方却有可能咸鱼翻，论情、论理、论利都无从拒绝，小蝶全竟哆嗦了一下，思虑片刻，她只能轻轻俯下去，认真而恭敬地：“是。”

小蝶读书不多，却听懂了江小楼那些违背常理的观念浪，这浪猛然袭来，一时让她顿生困惑。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起了一阵喧哗。小蝶连忙去查看，却不想外突然闯来一个满面惊惶的白衣女，小蝶立刻拦住她：“珊瑚小，您这是什么？！”

小楼，对方的面孔皎白晶莹，神情却极度陌生。

等小蝶起的时候，突然觉得一阵心慌气促，看江小楼瞧过来，她连忙笑：“小，是婢蹲的麻了，不碍事。”

在国天香楼的人之中，姚珊瑚年纪只有十六岁，白皙的面孔上生着一双黑似的睛，极有灵气，在一众貌绝的女人之中，她总显得那么与众不同。从前江小楼与她见过两回，与旁人的拈酸吃醋不同，她总是腼腆的笑着，神楚楚，所以给江小楼留下了很刻的印象。

小蝶刚刚和江小楼达成了协议，此刻心情松快了许多，面上泛起三分笑：“小，婢也不知怎么回事，最近突然就圆了起来，这件小给我的衣裳还特地放了两边腰呢！”

“小蝶，你的父母是最诚实的庄稼人，他们一年当中拼命地劳作，到来因为一场天灾赤贫如洗，不得不将你送到这地方来。你的父母不是好人吗，他们不够忍耐、不善良吗，可最终得到了什么？只有无尽的压榨，数不清的痛苦，甚至是毫不留情的践踏以及一辈都还不清的债务。世如此，天如此，当别人把你当成羊羔践踏，你必须告诉自己，你不是羊，你是狼！没有人能伤害，没有人能践踏，懂了么！”江小楼盯着小蝶，一字字地。

小蝶也跟着笑起来，她家里是长庄稼的农，当然比不得那些讲究纤瘦飘逸的小们，越壮实才越好，自然没把发胖的事情放在心上。但与此同时，她也有胃大增、变得嗜睡的奇怪现象。如今她一屋就想睡觉，还经常有、乏力、闷气的情形，但她以为这不过是夏日人倦怠，不知不觉就忽略过去了。

江小楼仔细看了看小蝶，笑：“这些日倒是丰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