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楼面不变：“王妃容貌丽，气质贵，极喜听戏，又比实际年纪看起来年轻得多，待人更是无比客气，是一个贵端庄的王妃，你为什么要这样问？”

郦雪凝认真：“你留意到就好！听说安王妃原本有一个十分幸的戏，在外面与人合伙开了一家羊铺，这却犯了王妃的忌讳，安王妃派人毒哑了他的嗓，着他关了铺面，甚至不许任何人收留他，死了之后还说他造孽，把他跟羊尸在一起下葬。一个连蚂蚁都不肯踩死的人，却压不在乎人命，不觉得可怕吗？”

小蝶尖，快步走过来替江小楼取下披风，柔声：“小，你可算回来了，饭菜都了好几遍！”

江小楼停顿片刻，：“不错，我今日本听到一句唱词，是过去戏本里面拓下来的。原先是好比那羊虎有去无还，戏在唱的时候，唱的却是鱼儿落网有去无还，这听起来实在是叫人觉得有些奇怪。”

难怪——江小楼总觉得安王妃神情有些喜怒未定，不明。

江小楼并不知，当她离去之后，安王妃便拍了拍手开：“请王妈妈来。”

江小楼笑容微顿：“不是跟你们说过不要等我吗？”见迎上来的郦雪凝也是满脸凝重，不由，“我是去安王府，又不是龙潭虎，为什么都这样惊恐的看着我，是怕我回不来了吗？”

王妈妈躬：“是孤鸾之相。”

安王妃：“刚才你可瞧见，这姑娘的面向如何？”

江小楼不用问就知说这话的人是谁，脸冷下来：“不必理会谢，她这个人刻薄到了家，却又不够聪明，我若是伯父，早已绞上她的嘴，省得闯祸事来。”

小蝶却是后怕地倒一冷气：“小你不知，咱们回来之后，听说您去了安王府，那些人便在背后不知嚼什么，说小如果不懂事得罪了安王妃，那是再也不可能回转的，还说让我们好心理准备——”

不一会儿，门外便走一个蓝衣妇人，她神郑重，瘦，发早已白，神却很清明，此刻郑重向王妃行礼：“见过王妃。”

江小楼故作不觉：“她是否奇怪与我并无系，我只是去送胭脂粉，她是喜听戏，还是喜迫害别人，我都并不在意。”

会到父亲的书房去取。”

郦雪凝被她的乐观震住：“我以为你知，原来你压就不知！外人都说安王妃是一个十分温和的人，还说她连园里的蚂蚁都不肯踩死一只的。可世上并无不透风的墙，我有一次听人说起过，因为王妃是属羊的，所以牧羊记、龙女牧羊等带了羊字的戏一律不准唱，唱词中也不准现一个羊字。”

听到她这样说，郦雪凝连连摇：“真不知该说你胆大，还是说你无畏，你可知那安王妃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江小楼回到画楼，郦雪凝和小蝶正举着灯笼站在台阶上等她。风起郦雪凝的裙角，让她整个人显得越发枯瘦，几乎像是要被大风跑。

安王妃立刻皱起眉，底现厉：“当真？那婚事岂非又不成？”

谢脸上一丝惊喜，原先在几个女儿之中，谢康河最不喜的就是天真鲁莽的谢，可今天他这样分明就是奖赏谢的率真善良——谢香脸上忽青忽白，咬了牙不再开。

王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