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士峥伸手指弹他额，恨铁不成钢地：「看就知了。霍先生又不是笨，怎么可能主动对有喜对象的未成年人手，他看起来就是那明哲保的人，才不会主动招揽麻烦，所以肯定是你主动的。」

「那不是溺。即使我原本不打算养，但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也不介意有所回应。再说，从各方面教导原本不懂的事情，也是主人的责任之一。」霍重锦语气沉稳，「就算这只猫上暂时着我给的项圈，我也不会迫牠一直着，要是牠希望的话，随时可以解开项圈离开。」

「就算喜撒也不例外？」

「你后颈上有吻痕，早上是霍先生替你请病假，还有你上楼时走路的重心跟平常不一样。」钱士峥若无其事地举例，略带几分戏谑意味的微笑，「还要我说更多吗？」

钱士峥语气如常，但言词却毫不矫饰，「因为失恋而自暴自弃，主动跟年长自己十岁的男人上床，还因此不适而请了病假，如果不说你是笨，又该怎么形容？」

「不用了。」蒋悦垂丧气。他虽然知自己不太可能完全瞒住这件事，但也没想到会被对方一看破。

「确实不是。」霍重锦想了想，「虽然多少会照顾，但是全然的放纵与溺是不到的。」

「你、你怎么知……」他慌不堪地回望向对方。

「你们今天明

「你们了吧。」

「喂，不准说我是笨！」蒋悦不满地抗议，「再说我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才踏客房就听到这句话，即使蒋悦没有喝，也不由得猛地呛了一下。

霍重锦沉默下来，一句话都没有辩解，倒像是默认，又彷佛是无话可说。

钱士峥在椅上坐下，抬望了他一，叹息：「虽然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过你还真不愧是个笨啊。」顿了顿，又若有所思：「话说回来，傻人有傻福这句话倒也相当适合你。」

「真不愧是成熟的成年人。」钱士峥笑了笑，「不过既然你原本不打算养，事情发展成这样，或许不在你意料之中？又或者，你对那只猫的好比想像中还要多？」

「嗯。」霍重锦答得简洁。

「这一说不通。」钱士峥望着霍重锦，神情微妙，「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等等，你怎么知是我主动的？」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件事，不禁一愣，瞠目结地望向对方。就算钱士峥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连这事都猜得来吧？

蒋悦被他这样数落，觉脸上辣辣地发，像犯了过错被家长责备的孩童一样，连背脊都直不起来了。

答得平静。

「你看起来不像是那会溺的类型。」

蒋悦有坐不住，另外两人自顾自地展开了对话，又是这奇怪的话题，他本不知该不该话，就算听了对话也觉得一雾，全然不懂他们为什么会突兀地谈起的事情；蒋悦茫然地坐在一旁，直到他们不知所谓的对话告一段落，午餐结束，才隐隐松了一气，连忙将碗盘收十一番，接着领着钱士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