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加的表情符号都没有，只有简洁的标符号，霍重锦想回覆讯息，但不知该写些什么，终究什么都没回应，反正隔天便要去接蒋悦回来，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也行。

霍重锦注意到对方的略微红，不由得一怔。

蒋悦呆了一下，才小声：「我自己换……」

瞧着对方这副孩气的模样，霍重锦表面上不动声，其实心中好气又好笑，但终究没有再问下去，既然蒋悦现在不想与他说话，那也就罢了。

蒋悦的课表他记得很清楚，今天的第一堂课是在上午十，他去将对方接回来之后，还有一些时间可以谈一谈；他今天原本要上班，不过目前没有什么急事宜，索便请了半天假。

蒋悦的一向健康，很少生病，然而一旦生病，不静养几天便不会痊愈，他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禁有些自责。

霍重锦叫醒了蒋悦，在见到对方脸上忘了掩饰的吃惊与闪躲的目光后，心中不免有些黯然，但还是开：「去换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他心中一动，顺势在床沿坐下，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颊，然而那张脸的温度摸起来有不对劲，得异常。霍重锦匆匆下楼时，蒋悦的双亲已经门了，他请班的女佣取来温度计，替蜷缩在棉被里的人量过温之后，才确认蒋悦果然是发烧了。

次日清晨，霍重锦在闹钟响起之前便醒来了。

两人到了医院，据医生诊断，蒋悦的病情似乎没有他想像中严重，霍重锦隐隐放心，替对方取了药之后，便开车带蒋悦回家。蒋悦服药过后，昏昏睡地靠在椅背上，霍重锦思索了一下，还是

蒋悦愣了愣，彷佛到这时才察觉自己的异于往常，肢虚，表也是奇的。但蒋悦却垂下，低声：「我没事，不用你……」

等他抵达蒋家时，约莫是八半，霍重锦踏门内，与正在吃早餐的蒋悦双亲打过招呼，在征求了他们的同意之后，才上楼踏蒋悦的房间内。蒋悦这时还没醒来，蜷缩在棉被中，闭着双，即使熟睡着，神情看起来却一都不放松，眉蹙着。

不怎么样，至少当时不该让蒋悦门，现在虽然已是初，但夜晚的风毕竟还是有些寒冷，况且他们昨晚才有了争执，以蒋悦的格来说，肯定是门后才发现忘了穿上外，但又不肯回去，最终逞地迎着冷风离开，走了一段路才叫计程车，他几乎能在脑海中描绘大致的情景，心底急躁之余又不免生一丝无可奈何。

蒋悦从小时候开始，一旦生病或受伤，几乎都是在同一个地方看诊，霍重锦自然不会不知这件事，然而蒋悦那副病恹恹的模样实在叫人无法放心，趁着红灯停下车的同时，开：「你上有哪里不舒服？」

「昨晚的事之后再说。」霍重锦本不对方在说什么，迳自：「要是你没力气换衣服，就由我替你换。」他语气平静，不容置疑。

霍重锦替他从衣柜里取来衣，蒋悦动作缓慢地脱下睡衣，穿上衣。在简单的洗漱过后，霍重锦带着蒋悦离开，开车去了不远的一所医院。

「……」蒋悦沉默地望着车窗外，以行动表明自己的抗拒。

……难不成是哭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