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收拾起床，下楼退房然后就回寝室带着自己的书去上课了。

恐怕您老人家要去地底下跟作者歉了。陈一鸣想到那本书已经去世的作者，暗暗撇嘴。

……

“嗯。”段延年，“韩姑娘上的气息在段某中是黑的。”

下午最后一节课他们要在534上课，正好他是下午第一节有课，可以上完课直接去看看这个孙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哈哈哈你说韩莹莹的气息为什么会是黑的呢？”陈一鸣的笑了几声，立刻转移话题。活人看不到，这老鬼的意思不就是说他要是想找死也没问题么。

古代汉语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什么象形形声，他一也没听去，满脑袋都是这几天的奇幻经历。

“段某到是无所畏惧。”段延年一个意味长的笑容，“但是陈小兄弟你已经夸下海，答应要帮她实现愿望。这因果已经达成，临时反悔就不怕她抓着你不放吗？”

“段某之前见你书上的字，还以为是作者心大意，错字连篇，没想到原来几千年后的字已经简化到这程度了，当真是错怪他了。”

段延年掩嘴轻笑了起来。

意！那画面太惨他不敢看。

“啊？你说韩莹莹？”

于是陈一鸣一脸生无可恋的在讲台上充当起了段延年的传话筒

到是段延年听的津津有味，末了还发表了下评论——

“无论她说的是真是假，她上的气息是骗不了人的。”他说。

韩莹莹有问题啊……”

“厉害了我的丞相。”陈一鸣竖起大拇指，“你还有这功能？！那我上的气是什么颜的？”

“不知陈小兄弟可否还记得昨天课堂上的那位姑娘。”

那只把他吓得一节课什么都没听去的鬼，他自然记得。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他直接站起来想去五楼搞事，段延年却一把拉住他：“段某有几个问题想要向老师请教，能否请小兄弟帮个小忙？”

“这么说来——韩莹莹活着的时候没少坏事？”陈一鸣懊悔的用右手砸了下自己的左手，“那咱们别她了！”

段延年见他，又继续说：“同样都是被困在一无法离开，那位姑娘却是与活人无异。据段某近几日的观察，生前为恶者与死后为恶者周的气息都是浑浊的。”

陈一鸣掏快要没电的手机，看了昨天从学校官网下载的药学系课表。

为了防止有人问他旁边有没有空座，他直接把昨天晚上穿的外扔段延年里。心中慨自己现在对段延年半透明的已经见怪不怪了。

“此话怎讲？”

陈一鸣哭丧着脸：“我还不是被他人畜无害的样给骗了吗……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对对对！”陈一鸣睛一亮，连说了三个对，”你平常跟我都是这么笑得！刚才韩莹莹说话的时候你虽然一直都是微笑的表情，但是就给人一‘我只是礼貌的笑笑’的觉。”

“段某无能，看不到活人上的气。”段延年状作无奈的说，“陈小兄弟要是实在想知，也不是毫无办法。”

“嗯……”他认真思索了下才回答：“大概是……直觉？我总觉你对她笑的有……怎么说呢……就是那笑不笑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