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叹着气，亦摇了摇。他垂着嘴角了他为自己倒的那杯酒，愁云满面：“不知。你们二位，是这几月以来，唯一又回到我这儿的人。”而这唯一回到他这儿的人，还不是来报喜的。

小吏要说的，也不是什么大事。这小吏来，是为了劝刘东华不要住在济南府的驿站中。说是这驿站之中有妖邪作，若从这里住宿，定会遇到怪事，怕会惊到大人。

这几个问题，我和樘哥都没法作答，而那掌柜，似也不需要我和樘哥回答，只是需要个听他叨念的人。

同樘哥无奈的对视一，我唤来店小二，好照顾喝的酩酊大醉的掌柜。

此时跟着刘东华来的人，都已从驿站中安顿好，而天又已黑。且不说令众人重

刘东华笑呵呵的一挥手，：“两位贤侄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掌柜垂眉耷拉的又了杯酒，这次掌柜拿来的酒，可不是他上次请人时兑了的酒，而是正经的酒，掌柜被辣的哈气，：“你们说，我的梦是不是就是个寻常的梦，并非什么仙人预警？”

店小二说完向我和樘哥了谢，又问过我俩的姓名后，扶着掌柜去了后院。我瞅着尚放在柜台旁的写着“凡考乡试者酒菜免费”的木牌，：“要不是你没能中举，我都要以为仙人说的那个能救掌柜一命的人是你了。”

最终，声称自己仅有一儿抠的掌柜，在分了我和樘哥一人一杯酒后，自己抱着酒壶喝了个底儿朝天。

我摇了摇，回问：“来您店中吃饭的那些秀才可有人中？”

哥随便坐。我和樘哥走到张距柜台颇近的桌上坐下，掌柜便也把酒壶酒杯摆到了桌上。

掌柜一一斟完三杯酒，才问：“两位可已中？”

掌柜絮絮叨叨的把店小二曾对我和樘哥说过的梦又说了一遍，说完，掌柜换了个问题又抛给了我和樘哥，“我这人是小气了一儿，可也不至于因此惹上大难啊。仙人怎会说我在日后有一大劫？莫非他托梦托错人了？”

店小二望见溜着就要往地上的掌柜，赶忙快跑过来扶住掌柜。他在樘哥的帮扶下把掌柜架到上，愁：“这都快一月了，天天喝，天天醉。一只脚都了棺材的人了，哪还经的住这个喝法。”

樘哥应和：“我也以为那人会是我。”

正说着话，从外来个小吏，那小吏像是有话要对刘东华说，却又顾忌着我与樘哥在场，行礼后便没再说话。

30

刘东华听樘哥说完他在乡试时的作答后，捻一缕胡须搓了搓，：“中与不中，两者之间。要我说，与其今年考中，倒不如再苦读三年，到时定然中榜不说，名次也会往前提一提。不中，好事。”

……这人对自己，还真是怪有信心。

我和樘哥没在济南府等多久，便等来了刘东华。刘东华是个五十岁左右，长的颇为和善的胖。若非有一把胡挡在颌下，我估计他的下得有三层。刘东华长的和气，脾气也不错，同我和樘哥说话时也没有半架，要不是他穿着那官服，和隔老大爷也没甚区别。

刘东华坐在驿站正堂的主位上，我和樘哥则坐在他的下手。刘东华和我聊完了他与张父的旧事，又与樘哥说起了乡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