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去追他，但是追上他後，他能说甚麽？他能帮他抹去那些烙印在潜意识的梦魇吗？

「医生，你的医德没有告诉你必须对患者的隐私保密吗？」

雷旭文在恍惚间跟着转过去。

他看到凌时生站在那里，手里着雷旭文刚刚遗留在病房的外。

「这也只是推测，但是……应该八九不离……黑夜！！」李能收突然吼了一声，雷旭文已经一拳砸在墙上，墙面一震，他的指关节上破血。

着李能收。

「黑夜！！你冷静一！！」冥雅用力抓住他，但是雷旭文已全然失控，一拳一拳砰砰砰地砸在墙上，粉白的墙面都是拳的血印。

他乏力的垂着，脸上的泪已被风

作家的话：

冥雅是最先从震惊中恢复的：「白夜，我们只是想帮你，癫痫症的发作很可能就是你不愿面对内心的结果。」

放开我！！不要碰我……！！

泪一滴一滴顺着他的下失控的下坠，他咬着牙还是无法抑制崩溃的哭声。

李能收说完望着冥雅，两人都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同样，今天的发作也是白夜心理反映生理的结果。」

「黑夜，你必须……」李能收的声音嘎然而止，他震惊的望着门。

「潜意识里的恐惧？」他迷惘的重复。

「但是我们今天……并没有发生甚麽事啊。」甚至在跟时生的时候，他能觉那个人对他的态度跟过去不同，接吻的时候，时生竟然张开嘴回应他。

☆、46、同样的选择

「我们推测……在被绑的这段时间，白夜似乎……长时间承受着不当的待。」

雷旭文听着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慢慢远去，内心被两情绪激烈的拉扯着。

凌时生的目光攫着李能收，嘴里冷笑，「不要用这表情看我，我又不是女人，被男人上甚麽的应该没那麽严重吧。」

他的陪伴，会不会其实才是时生痛苦与压力的来源呢？

最後他终於跪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就算他不在乎这些事，时生呢？他知那人有多麽骄傲，多麽逞，多麽喜用虚有其表的壳包裹脆弱的内心。

「还记得他在发作前喊了甚麽吗？」李能收望着他。

凌时生还想说甚麽，角瞄到雷旭文垂着跪在墙角，神一黯。

雷旭文站在那，灵魂好像被生生撕裂成两半。

独自一个人被恐惧吞噬，独自一个人在每个夜晚从恶梦中惊醒，独自一个人坠冰冷无光的海……

他没有保护他，他让他遭遇了这麽恐怖的事，如果李能收今天没有说来，时生是不是一辈也不打算告诉他？

他拄着拐杖慢慢接近他，把外轻轻放在那人脚边，俯视着他半晌，声音苦涩的开：「本来不想这麽早让你知的，没想到还是瞒不住，这样也好，不用隐藏甚麽的觉比想像中轻松。」他站在那里，任凭泪狼藉他苍白的脸，「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我会为了你好好保重自己。但是你可以不用再来了，因为你并没有欠我甚麽，谢谢你一直以来的陪伴，再见。」

他能假装不在乎时生的曾经被另一个陌生男人彻底侵占过吗？

「黑夜，你们刚刚的行为，似乎唤醒了白夜潜意识里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