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了车窗。

“好的。”

我本来要把车窗放下来的，现在也不敢放了，隔着车窗和那些保镖模样的人对峙着。

我猜陈敛也许不会把我这个“玩笑”告诉纪予舟了，因为在那之后，他就跟我一前一后地走着，我穿过酒吧街，开车回家，他也开了一辆不起的小车跟在我后面，我故意绕了几个圈，也没法把他甩掉。

“林先生，”他隔着车窗声问我：“方便谈一谈吗？”

车上下来几个人，一黑西装墨镜，下来敲了敲我车窗。

我有好笑，看陈敛，

“姓叶。”

他是怎么知这形容词的呢？

那之后又是许多年过去了，不知跟我的还是不是那同一个。

我的纪予舟，冷漠而傲慢的纪予舟，他监视我的来往，限制我的自由，他从未把我的尊严看在里，他肆无忌惮地轨，却又肆无忌惮地把我困在他边，他知我无法离开他，所以为所为。

这姓氏实在抵过千言万语。

我只记得那人非常大，看不清面容，一句话不说就消失了，夜三，说是有人刚好经过见义勇为也太牵了。

上次他也说过，我无法离开这座城市。

第二十八章玩笑

我想我应该给他一个教训。

其实我并不是在开玩笑，他知，我也知。

“贵姓？”

其实要知也很简单。

“还有，我叫陈敛。”

果然还是当年那个。

正玩得兴，车过路，横刺里开一辆SUV，挡在我车前。

大概我当年大学之后就没再长过，所以他还是跟我印象中一样大，看不年纪，大约三十多岁，五官平常，神却很锐利。

临完秋时图的那天，我随便找了条酒吧街，在街上找了个醉汉，跟他撞了一下，前两个都很和平，到了第三个，对方暴如雷，揪住我衣领就打。我躲过一下，正要挨第二下的时候，有人上来直接揪住那醉汉衣领，扔去一边。

“我们是保护客安全的，不是狱卒。”他对我的玩笑毫不买账：“我希望您以后不要再开这玩笑了。”

我第一次发现予舟有让人跟着我，是在大三的时候。

“贵姓？”我笑着问他。

就算他对我说过的所有话都是谎言，我也知这句话是真的。

“林先生，我会把您的行为报告纪总的。”他一就看穿我心思。

何况后来我又碰见那人一次，有次我把设计稿忘在店里，走了半条街，又折回去，回去时路边一个大的人侧对着路在打电话，声音很糊，我当时心里就有奇怪，过了大半天才想起来，原来那就是当初“见义勇为”的那个人。

我以为纪予舟消息这么灵通，这么快就来抓我回去，但是后面跟着我的陈敛竟然也停下了车，飞快地朝这边跑了过来。

陈敛似乎在跟他们涉什么，神很冷，神警觉，对方倒是很彬彬有礼，讲了半天，对方忽然转看向我。

“那真是大事不妙了。”我笑得无辜：“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不去告状吗？收买你可以吗？”

我那时候忙得焦烂额，常常夜还在外面跑，有次在学校附近的小巷里被人拿着刀堵住，还没等我拿钱包，那人已经从背后被人打翻在地。

不敢跟他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