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想起来了。

顾司之，你这几天这么痛苦，原来都是因为我吗？

“你啊……从没见过有人烟会把自己呛个半死的，你说你怎么就那么笨呢？你拆开盒的时候我还担心会不会被你看来，但看到你烟的模样，我想那是不可能的了。”顾司之轻笑了一声，“你那么傻乎乎的就算把打火机玩过好几次都没看来我对你说的话。”顾司之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我喜你，叶瞬。当时你要是仔细看看纹就会知。可是……你不知。或许……”顾司之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你一直……都不知吧……”

知，他知，叶瞬知顾司之喜他，毕竟一起走过了这么多年，毕竟，自己也喜着顾司之。可是，他的确是不知纹里的顾司之对自己说的话，不知顾司之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喜自己的。以前他问过，可顾司之总是笑笑然后转移话题，所以他从来不知顾司之什么时候对自己有那个心思的。

叶瞬走近在顾司之边坐下，凑近看他手里的打火机。东看西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终于在他转换了个角度，歪着的时候发现了。那些繁复弯绕的纹，倒着看的时候就是“ILoveyou”的英文连笔。

什么秘密？

哦，自己……好像是……已经死了吧……

叶瞬伸手捂住自己的脸，这考验人智商的表白恐怕只有顾司之这学霸才能想得来了。

他无法再拥抱顾司之，无法再看到他对自己微笑，那仿佛对方里自己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的笑容，也无法再和他去见他的母亲、自己的家人，他们描绘好的好未来他都无法再参与了。

顾司之说的对，自己真是够笨的，就这样……把自己的命都掉了……

“我想，这是我过的最蠢的一件事

自己，恐怕是因为这样才死掉了吧。

和他之前发现打火机能用时说的话一样。

虽然对顾司之说自己笨这件事并不赞同，但叶瞬的确不知这个打火机上有什么秘密，之前翻来覆去看也没看个什么来。

明明说好了要给你幸福快乐的……

他已经……已经……死了啊……

对不起，让你难过了，真是……对不起了……

想到这儿，叶瞬自嘲般的笑笑，但泪却的更凶了，无法控制。

叶瞬无奈的笑了，笑着笑着，却哭了。泪从指里来，沿着手臂，消失在了衣袖里。叶瞬轻声呜咽着，泪跟不要钱似的个不停。

顾司之把火盖灭，拇指挲着机上的纹。如藤蔓一般弯弯绕绕的纹被顾司之摸了摸后除去了上面的灰尘显得鲜亮清晰起来。

以前听谁说的来着，泪的原料是血，泪其实就是在血，叶瞬想，自己怕是要失血过多而死了吧。

“小瞬啊……”叶瞬听见顾司之说：“你肯定不知我是什么时候喜你的，你那么笨，一定连这个打火机上的秘密都不知。”

原来……还能用啊……”叶瞬听见顾司之低低地说。

那天他因为看见那件很适合顾司之的风衣没有注意到前方不远有供顾客上下的楼梯，走到那里的时候左脚踏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混中，他看到了惊慌失措的人群，也看到了中时候的顾司之，那么青涩，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