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心里难过了，他会选择一个安静的封闭的地方，默默看着酒杯里的冰块化，一滴酒也不喝，任由自己清醒地痛。

因为她问了父亲一个问题——您可不可以施舍我一的。

我要，可是，你没有给。

骆梓辛也不知为什么会选择来酒吧。

很久以后，骆梓辛才知，父母是为了家族利益才联姻，本没有情可言。而在自己之前，妈妈曾怀过一个孩，可惜，没有了，因为她的人迫于压力，离开她了。

不该问。

那是情人节。

骆梓辛转，盛煜之还微微着气。

“骆先生？”酒保对这位英俊的客人印象刻，“您来得晚一了，盛先生刚刚离开不久。”

骆梓辛开问之前，指尖一直微微颤抖，以至于，他的声音也不够镇定，“凌尚，……你有喜的人吗？”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

要痛五脏六腑，要痛到骨咔咔作响。熬过之后，看，他受得住。

盛煜之往酒杯里看了一，“伏特加？”

多年后，他亲看到，白之菡崩溃痛哭的模样。

只是，当时的他，还小。

因为，他自己，在十三岁的时候，又失败了一次。

可是，今晚，他想将自己醉。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骆梓辛喝这么烈的酒。

“……酒保说你走了。”

这样的问题，不该问的。

——

她哭的时候，纤瘦的背上蝴蝶骨一耸一耸，好像两柄尖刀，要刺破血突来。

多么恐怖的字。

活该。

夜，小小的他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

他讨好地围在母亲边，问了一句，“妈妈，你喜梓辛吗？”

“对，可我又回来了。”盛煜之微笑，“我留了电话给酒保，万一我走后你来了，就给我打电话。”

这样想来，自己确实应该被憎恨。长大后的骆梓辛自嘲地想。

看，自作多情了。受伤了。

“……”骆梓辛转回，继续喝酒。

“喜的人？哈哈！梓辛，别说笑了！我才没有呢！所谓情，谁要啊？”

不喜。

他在吧台前坐下，“……伏特加加冰。”

有个人围在他边，笑嘻嘻地分享着那些巧克力。

他不该问妈妈那个问题的。

他收到很多很多巧克力。

骆梓辛，是她痛苦的源。

当时，凌尚经常围着他转，他以为，凌尚喜他。

母亲低看着他，很久，说了三个字。

“……是么？”骆梓辛低烟。

如果不是因为两个家族都需要继承人，她的命运本就不会变成这样。

这个男人，浑散发冷艳傲的气息，像立于雪山峰傲视众生的神祗；但自己看到的，却

白之菡坐在地上，靠着床沿，抱着双膝，哭得嘶声力竭。

母亲看着他，就不可抑制地想起那个血模糊、没完全成形的孩。

半杯酒之后，旁有人坐了下来。

骆梓辛来到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