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有生气，他压着怒意问：“大学里我什么时候照顾你了？”

了三分力，人也慢慢放松了下来。不说话，也没有拒绝。

“对不起。”刘又夏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安远听不下去了，他用力推开刘又夏，冷着看过去没有丝毫情。

“不，这个理由已经够好了。”刘又夏打断安远的话。他扯一个勉的笑，说：“你不用搬去，该搬去的人是我，明天我就去找房。钱你不用给了，就当是大学里你照顾我的补偿。”

安远不敢再画，怕自己多些无谓的想法。他把画纸取下来端详半天，终是轻叹了气撕了。被撕碎的画纸落到纸篓里，污渍飘在上面，好像睛下来的泪。

半晌，安远觉得自己的耐心真是越来越差了。他“砰”的一下把碗放到桌上，摔了筷，冷着声音说：“房给你住一年半，明天我就搬去。”

安远语，除了早上那件事，刘又夏的表现不可谓不完。洗衣饭，平时在房里便是声音都没有几句。

他有问过父亲为什么，那个总是笑温和的男人破天荒没有回答他的“十万个为什么”，只是一双睛藏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不知自己这是在什么，明明早就明白刘又夏是这样一个打蛇随上的人，竟然还会为他心。

刘又夏心里已然慌，面上倒是一派的镇定。他慢腾腾地咽下最后一饭，纸巾了嘴，这才拿着那双桃儿似的睛看着对面的人。

“为什么？”他轻轻说，“我有哪里的不好么？”

他心绪不宁，只画了一双睛。而且这双睛也没有完全睁开，低垂的弧度和他心里的那个人重合起来。

书房被清理来给刘又夏睡了以后，原本放在那里的书就都搬到了安远房间，随之搬过来的还有他的画。

安远觉得自己疯了。一个坑掉一次还不死心，竟然还想着再掉一次。

“没有为什么，我不想见到你。如果你觉得这个理由还不够好的话——”

安远小时候妈妈就过世了，父亲没有再娶，只是闲下来的时候会画画。画像总是不完整，一张脸不是缺了嘴就是缺了睛。

话说到这里，刘又夏其实是动了真情的。他有些哽咽，回忆起曾经的少年时光，倒真是有些忍不住了。

安远拿起笔，觉得自己有些明白了。

刘又夏偏着看他，一手托

“你忘了一开始你说的话了？这些话我听着并不开心，早在你国的时候我们就分手了，你也不欠我的，不需要歉。”

饭菜味是好的，两人心里装着事，倒都是不知味，默默无言。

吃饭的时候安远注意到对方的创贴沾了，整个的颜都了起来。他有些担心，但一想到之前的举动，也就捺住自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安远没有理他，自己起去了卧室。

“可能晚了，但我还是想亲对你说。在国外的时候我时常想你，想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苍白着脸却还是持照顾我。我不知该怎么跟你描述这五年，我很想你，想好好你也想你还我，但我知你已经不需要了。”

刘又夏垂着半张脸苦笑，敛了敛情绪站起说：“有晚了，我快把饭了，你再等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