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和沈祀年原本都是坐车的，直到得到这两匹宝才弃了车，毕竟这世上敢接沈祀年的儿少之又少。

沈祀年知姜瑞是纯善率直之人，他说不治的那必定就是恶人。只有一他一直想不明白，日日与自己在一起的姜瑞究竟是如何分辨这些人是善是恶的。

姜瑞掏了掏耳朵，这台词也太老了。

“我看那姜神医也没有旁人所说的仁心仁术，几个江湖上素有善名的大侠请他医治，他也没有手，反倒救了几个大恶人。”

等两人的影彻底消失在官尽，拦住他们的其中一人才愤愤：“大哥何必与他们客气，先抓回山庄，我就不信他不治！”

但这也正是为什么一些姜瑞绝不会救的恶人们还保他的原因，善恶对错本就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说清的，而那些旁人中的恶人也未必是真的恶人。

“焱亭山庄少庄主的名声很好，你为何不救他？”这并不是沈祀年第一次问他这个问题，在救人方面，沈祀年一直觉得姜瑞任得很。

他知晓这些年来姜瑞一直说自己不治恶人，可在旁人看来却并不是如此。姜瑞救过的人中就有不少所谓的恶人，所以来求医的大多觉得姜瑞所说的不治只是推脱之词。

“是在下唐突了，姜神医，请！”姜瑞好似没有看见他们咬牙切齿的模样，施施然地挑了两个瓜才离开。

台词虽然中二了，但却是大实话，无论是江湖人还是达官贵人最怕的就是生病，财富权利只有活着才能享用。而姜瑞现在就是这个世界首屈一指的神医，如果他不小心折在了这些人手里，那些还等着他救命的人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有本事你就动手。”姜瑞毫不在意地朝几人冷笑：“今日你们敢在这里对我手，明日你们焱亭山庄也将不复存在。”

姜瑞冷哼一声：“你们也不是第一次求到我面前，应当知我的规矩，我姜瑞不治恶人。”反正治了也没有经验值。

姜瑞这几年也算见过了市面，还不把这威胁放在里，只淡淡瞥了他一便转离开。

“可他说的是什么破规矩啊，我们少主明明是江湖上有名的大善人！”其他人见状纷纷开。

“只要神医肯手，无论是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为首那人抬，中已有了威胁的意思。

此时被念着的姜瑞正坐在上悠闲地吃瓜，甜甜的西瓜让他原本被破坏的心情好了些，忍不住在心里夸奖了几句挑到好瓜的玉镯。

“江蝘可不是什么好人。”姜瑞啃了瓜就不再开，沈祀年也习惯了，没有再追问下去。

为首那人咬牙，森：“姜神医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凤首洲还是

：“我家少主重病，恳请神医医治。”

为首那人却没有再答，焱亭山庄的少庄主确实不是什么善人，只是这件事隐秘得很，从未有过闲言碎语传，不知这姜瑞是从哪里听闻这些事情的。

姜瑞和沈祀年骑着晃晃悠悠地发，沈祀年的是他们在山中发现的，通雪白也不怕人，是极为名贵的照夜玉狮，姜瑞的则是旁人送来谢救命之恩的汗血宝。

“胡闹！姜瑞说的没错，若是今日我们对他动手，明日山庄便会受到来自江湖庙堂的围攻，得不偿失。少主那里我们还需再想想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