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那眉那，竟与她有些相似......

乔漠直接说：“雪蓉。”

楚漓皱眉，斜瞪了百里衍一下，“先问他们。”

雪蓉挑的这曲并不是什么生僻的曲目，反而是她们这烟行当里初学舞艺时必的一首曲。也就是说，这不仅是这街柳巷中随便拉一个姑娘小倌来都能的，更是经常连这烟场所的男人们耳熟能详闭目不忘的。

比试开始。

这样的比试，看似简单，实则最难。

雪蓉玉笛二人若是照原样去，定是很难博得看客们的心，故此他们必须要在韵和曲的意境之下，将这老曲一番新意来，才能博得众彩。

“你呢？”楚漓反问。

门外响起两声叩门声，天翔的声音难掩急，“爹，事了

这比试在这一行叫“行险”，老路新走，走不好，是要崴脚的。

百里衍一脸惊艳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嘴里不住地低叹：“想不到啊想不到，这看起来娆妩媚的雪蓉起舞来，竟是如此清心淡雅，而那看似静青竹般的玉笛，舞姿却是火烈情，啧啧，啧啧，真是想不到啊......”转脸看向同样看得目不暇接的楚漓，“楚兄，你会选谁？”

一白一红，一清一艳，白若霜雪，红若烈焰，竟是各有特，两相比较起来，实在是难分下。

百里衍一怔，“......好主意！”

一声至纯至净的瑶琴素音突兀响起，周围顿时一片安静。

百里衍。他一猜就知乔漠会这样选，格使然，冷漠的人肯定喜清雅的东西......他接着转过脸看了看秦泊，邪邪一笑，“秦兄会选玉笛吧？”

百里衍无奈，侧过问乔漠，“乔兄呢？”

“我啊......”楚漓看都不看百里衍，下意识地说了两个字，然后，没了。

百里衍又回转过去，轻咳了一声，“楚兄......”

楚漓......

白纱妙展间，莲步轻转，衣袖翩然，如素月天，颜湛湛，淡雅馨香，眉中自带一白牡丹端庄秀雅的丰韵。

箫，瑶琴，琵琶，箜篌，相继奏起。

正沧靠在椅背上，脑海中又浮现那少年的绝世容颜，不觉眉皱。

方一曲同，谁的舞姿更绝更妙更引人，瞬间就可下立判。

红袍旋舞，柳腰曼折，衿裳开合，如夜火燎天，语，艳滴，颦笑间尽释一番红牡丹妖容艳丽的风情。

月，白纱，红袍，曼舞，往来辉映。

百里衍等了半天，终于意识到楚漓已经把他给忘了，顿时一脸汗然，“你会选谁啊到底？”

“也许吧。”秦泊摇着自己的金边银里扇，朝百里衍笑，光似是不经意地划过了楚漓的侧脸。

“我就是不知该选谁，才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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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漓“哦”了一声，“我啊......”秦泊乔漠不禁也暗暗凝神听着，只见楚漓看了看雪蓉，又转向玉笛，嘴角一翘，“等一会儿结束了，哪边人少我就站哪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