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那便举刀自卫，迎战来敌。不过，我会尽量让他们不再征战。”苏悠笑，“你们当初让我嫁到此，不就是想要通过潜移默化，让他们与汉族少些纷争，多些合么？”

一个王如果成为了曾经的王，不论过去如何大，都会被剪去利爪，或者折断脊梁骨，成为一只无害的，观赏的东西。更何况在苏穆未及锋利自己的爪牙，就被断了骨。

过的了几年？”

苏悠笑了，眉间隐约带着年轻时的风情，那是南国公主带来的尊贵，哪怕过再多的时间，也改变不了。

“我的女俱在此，三哥，我希望南国订下合约，五十年内，两不相犯。”

“我应了你，必让你落叶归，无论多大阻力，还有呢？”

☆、琴师·拾柒

温城宴请众臣，然后让苏穆在臣的位置半跪坐，问些问题。

“我有换条件，哥哥。”

“鞭长力有未逮。”苏悠角带着的浅浅的纹路在烛光下显得十分温柔，“我只有这一个要求，晏国的地方我要不起。”

苏穆拳握了又松开，“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布兰？”

“三哥无需张，我的要求并不过分。”苏悠抚上自己的鬓角，“待我死后，请南国将我的尸骨迎回去，臣妹不愿意在异乡埋葬，若是这边极力阻止，也要如此。”

陆维臻从九年前就已经没有见过谢行止了，谢行止也没有见过他，两人隔着时空埋记忆，或许初时那觉更像是一毒药，在病膏肓的时候拿来服一剂，到最后病的更重。

“生在帝王家，享了多少年的福气，便要有多少年的付，哪怕拼上命不顾，也要保全自己的百姓。”苏穆看着苏悠，目光哀痛而诚挚，“苏悠，我需要你的帮助。”

“这是两回事。”苏悠，“河西十八廊，我都要了。”

苏穆沉，有些为难，“若是这边先对南国开战呢？”

“你明白父王的苦心便好。”

“为了我儿，”苏悠眉弯弯，“想要稳住，总要想一些办法。”

“你讲，我能给你的，全都给。”苏穆心中一沉，虽然知没有任何换条件十分的不现实，这么些年他早就知天下没有白送的东西，然而到了这里还是要兄妹谈判，还是觉得有些难过。

贵是一内在的风度。

“我不答应你。”苏穆微笑，“晏国拿下，我也可以与你换一分土地，换河西十八廊。”

这是他的妹妹，受了委屈无可说，有了疼痛自己忍着，为国明大义，一去番多少年，泪沾枕。

“所以你这是在谅我的辛苦么？”苏悠也不回答他的问题，直接反问。目光有的通红，语气有些激动，“当日我下嫁的时候，父王没有正看过我！可汗死的时候，我求助请回去，父王说从来没有嫁番的女儿能回去！野蛮未开化区域，嫁与大可汗后大可汗死了又嫁给了儿，儿死了嫁给叔父！这是活生生的啊哥哥！”语气激烈，圈通红。

苏穆将她抱在怀中，抚了抚她的背。

一派和乐的样。

“好。”

故人，发已衰白，

作者有话要说：　　脑发胀

黄暄十八年，谢行止被囚九年时，苏穆离开三年整，回燕都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