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问：“那照您的意见，我祖母应该怎么调养呢？”

见着局面就要僵，孟泽赶来打圆场，“清的如何？浊的又如何？”

话已至此，魏老太太听不听得去，孟泽不了也不想。

哪知谢老语不惊人死不休，“小便颜如何？是清还是浊？”

“老一直闷，这是好多年的病了，一直没见好。”魏老太太答。

“清澈代表健康，浑浊就表示有问题。”

“憋不过气，麻麻的！”魏老太太回答，心里对前老儿又信赖了几分。这些年她也不是没看过大夫，但没几个大夫能问得这么详细，还能猜到她上的一些症状的。

“这……”涉及到私密之事，魏老太太一时不知该怎么答。

魏老太太抿着嘴，魏氏独自嘀咕了一会儿，见没人回应，便试探地问：“娘，那谢大夫……”

谢老不假思索地回：“多走动，不要老窝在屋里，些力所能及的活，活动活动四肢。饮要清淡，多喝，不要吃药。屋里不要燃些七八糟的香，注意通风。严格这个方案来，不个把月差不多就能见成效了！”

谢老白了魏氏一，不客气地说：“我这问的是病人，你什么嘴！”

被人当众下脸，魏氏羞恼不已，却发作不得。

“我又是闷又是疼的，这叫好？”魏老太太没了好声气。

“时候不早了，我送送您吧！”孟泽说着，抱着新移植的金银，同谢老一块儿门。

屋里，魏氏喋喋不休，“什么大夫嘛，照我看，是那小联合起来骗人的！”

“是绞痛，还是那憋不过气，有麻麻的那？”

魏老太太听到这里，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但她平时用的都是夜壶，哪知什么清浊呢？想要知答案，得私下问魏氏才行。

魏老太太脸有些红，憋了半天，到底还是说不，只得摇。

谢老皱了皱眉，“我问你答就是，到底有没有什么不适的症状？”

魏氏一听，连忙问：“大夫，这还没开药呢？”

“行了，我这就回去了！”

“上茅房有什么症状没有？”

接下来，谢老又问了一系列问题，好在后面这些问题都很正常，魏老太太也没有表现抗拒的情绪。

谢老劈盖脸一席话，说得魏老太太哑无言。

谢老瞅了魏老太太一，“你这不好，都是闲的，吃药也解决不了问题。整天窝在燃着香的屋里，不来走动走动，能不闷么？没病又常吃什么人参养荣，人参补血气，你这好端端的，没受伤也没失血，补太多，肝火旺，所以才会鼻血。幸亏这用的是参须，不是正儿八经的人参，不然，后果还严重些！”

谢老回：“开什么药？老太太好得很呢！”

闷，年前鼻也一直血！”

魏老

魏老太太先前还觉得谢老有本事，这会儿听他说自个儿好，就觉得被戏了。合着刚才陈述了那么多的不适症状，这老儿压没听去呢？

这话一，魏氏和魏老太太脸都变了，看谢老的神也有些不对，偏生谢老还什么都没发觉。

半个时辰过去，谢老的看诊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