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守在床边不知有多久了，龙啸天从宁丹曦昏迷以来就一直不眠不休的看护着他，亲自为他换药，沐浴更衣，喂汤药，他不肯让下人们代劳，也不准任何人靠近。

"是什么？你快说，不要吞吞吐吐的！"龙啸天不耐烦的斥。

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宁丹曦了无知觉的昏睡着，完全与外面的世界隔绝，漫长的七天七夜过去了，他终于清醒过来。

"不准你把今晚来王府为他看诊之事去，知吗？"

"我已经尽最大的能力去救他了，"那大夫着说下去，"但宁公的伤实在太重了，能保住命已是最大的万幸了，请恕我无能。"他跪倒在地，等待着龙啸天的责难降临。

黑的秀发静止不动的垂放在枕侧，那双光采夺目的眸随着主人的昏迷不醒而闭着，龙啸天伸手在他拢的眉心轻轻抚，彷佛想抚去他眉间的皱折，希冀减去他的苦痛。

忽然间他停住抚摸的动作，他不是该恨他吗？现在他被自己伤害到不成人形，他不是该大声呼享受报复的快吗？为什么在见到他这么严重的伤势会到悔不当初？为什么在听到大夫说他双残废，会觉得痛在己，恨不得能代他承受？

"请放心，我就算是有一百个胆也不敢说去啊！"他才刚走房门，一不怒而威的声音从后响起，他忙不迭的应声保证，又不是嫌命太长了，哪敢到去宣扬，他上有老母下有妻小等他奉养，可不想被杀，只可怜了宁府的少爷，好好的一个健康青年竟被到双残废，王爷也太狠了，不知他是怎么得罪王爷的，但他一介平民又有什么资格置喙....

但龙啸天乎意料的没有降罪于他，"你去吧。"他只是死死的盯住床上的人，手朝他一挥，要他退下。

...."

嘴上泛起一

蒙胧的睁开，落帘的是金银边的龙凤图绣在挂在的丝绸罗幔上，这是龙啸天的房间？几番波折，他又回到这个牢笼里来。

"谢王爷！"大夫得救似的背起药厢，急急忙忙起就要离去。

"你的意思是说他的废了？"龙啸天如受雷劈一般震骇住，"没有治好的可能吗？"

51

那大夫背脊满冷汗，他仔细斟酌着适当的词句，以免项上人保t不住。"他的骨有断裂的迹象，尤其是双的地方更是严重，就算我已经立刻为他接骨，也难以回复原来的样，恕我直言，宁公日后是无法靠双行走了。"鼓起勇气把话说完，大夫觉到四周空气骤然僵滞，已是颤抖个不停。

一懊悔的情绪捕抓了他，如果他不是那么生气得失去理智，如果他能听取大总为他求情的劝言，是不是就不会把他打得这么严重？可这一切都源自于他太害怕失去他了，害怕他会再度像当年一样从他边离开，回去那女人边永不归来！

焦灼的黑眸注视着那虚弱得像随时会消失的人儿，他只有满心的悔意与担忧，没有一丝大仇得报的欣喜，他从来都没有希望他死，也从来没有希望废掉他的四肢，他握住他的手，一滴透明的珠泪缓缓从他的角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