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浩用着多年历练来的涵养保持镇定，除了面带笑容之外，看不什么异样来。

他这样的心思，教导起学徒药童来，也是这么说的，对待屠浩那自然是毕恭毕敬。

不不不，应该是度酒。

他话刚说完，文医生就快步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行礼，等屠浩在主位上坐下，自己就站在一旁，让药童去把自己研制的新药给拿了来，开一个拳大小的瓷瓶，在桌上摊开一张纸，往上面小心倒一白的粉末：“这是小人用樟树的树叶和一些废木料提炼来的新药。据实验下来，对癣疾有一定疗效，合雄黄可治瘰疬……”

他的表情没有刚才的轻松，挥手叫了戚七过来：“上去请曾大哥来一趟。”

酒？

文医生一看他这表现，倒是松了一气，知自己徒弟捯饬的东西，可能真的还有用。否则这酒是醉人容易，可没什么好酒的香气，显然是劣酒，恐怕没法卖个好价钱。要是卖个低价，那怎么对得起用的那些材料？

文医生刚把樟脑介绍完，又着人拿了另外一个瓷瓶过来：“这是小徒调，来的一……酒。”

屠浩跟着药童走到刚打扫完的正厅里，笑眯眯地说：“反正下午没什么事，正好来走两步。”

他们这些人都算得上是屠家的仆役。文医生在主家面前得脸，他自己却没把自己当成什么人。没错，他个医生养活自己和家人并不难，可也有很多无能为力的时候。当初家里遭灾，他们全家来投靠亲戚，没成想亲戚不靠谱，反倒被骗走了他们所剩不多的细，最后只能卖为。当时他还以为这辈是没希望了，没想到能遇上这么好的一个主人家。

他们自家没一个能喝酒的，这年的酒大多数度数都不，这个酒也不知怎么判定，只能叫懂行的人过来。

哪怕现在他们全家的契早就已经回到了自己手上，籍也已经改作良民，他也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他现在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多亏了主家。

剩下的屠浩都没注意听，他只知前的这些白小粉末，就是他折腾不来的樟脑啊！不能因为人家不是个，就认不来了。

瓷瓶比方才装樟脑的瓶大多了，简直像是个瓶。文医生也不讲究，直接倒了一杯在茶盏里。离得近的屠浩顿时就闻到一酒气。

小庄栽植了一些香樟，也知用香樟木打造的家能够起到一定的防虫防霉的效果。后来有了江丹木作坊，每年从泰屏县，或者附近的香樟产地购买树苗和木材，用来栽和加工。既然是加工，留下来的废料是非常多的。

度酒在没有酒的时候，那就是酒。尤其是像在现在的冷兵时代，作用可大了。

屠浩听着文医生说的提取樟脑的步骤，恍然大悟，原来是用蒸馏法。那度

在等曾护卫过来的时间里，文医生说了怎么樟脑和这度酒的。

以前的话，这些废料通常都会作为柴火之类的直接烧掉。但是文医生觉得有些可惜：“既然木能够防虫防蛀，那这些废料里，也一定有东西能够到。我就想着把这里面的东西给来，试验了几次后，终于成了。”

赶将人迎了去：“少爷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师傅说要过去见您呢。”